在两人身上循环流转、久不停息。
“妈的!臭娘们儿!”梁建军忽然用力掰开了张艳梅的双腿站起来,嘴里大声的骂了一句脏话,把张艳梅的和门外的两个男孩儿吓了一跳。
张艳梅被这一声咒骂震惊到清醒,身上的快感像被泼了冷水的木炭一样迅速熄灭,内里却仍然炙热滚烫,被封印其中。
梁建军骂完之后伸出手狠狠的捏了一把张艳梅的乳房,把张艳梅的乳房掐的一片通红,然后走到床头在抽屉深处拿出了一小板药片,伸手掰开两粒,就着唾沫咽了下去。
口中的辛辣让梁建军变得烦躁起来,他立刻又蹲在张艳梅腿间,抱着张艳梅的屁股大口大口的喝着淫水,将张艳梅的穴肉、阴唇吸的啧啧作响,让张艳梅爽的两个乳房如同过山车一样剧烈的上上下下起伏不停。
没一会儿,梁建军的喘息声就越来越大,粗重的像犁地的老黄牛,哼哧哼哧的气声连门外的两个男孩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回事?
张艳梅正爽着,忽然看见梁建军赤红着眼睛站了起来——胯下一根通红流水的鸡巴半软不硬的支棱起来,顶着根部一片稀疏凌乱的黑色阴毛。
“你...”又硬了?张艳梅觉得有些意外,这几天都是...今天竟然能两次?唔...真的又硬了?
张艳梅的身体早已被玩弄的通红一片,梁建军看向哪儿都觉得美丽的让人心碎,尤其是那两片大阴唇,红润可爱,乖乖的张着小口任人操干!
不再等待,梁建军扶着鸡巴对准了小口就一鼓作气干到了最深处!
呃啊——张艳梅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小穴被撑开、填满、那种充实的感觉重重的敲击在张艳梅心头。甬道紧张的不停收缩,一圈一圈绞紧甬道的东西,柔滑的内壁紧紧贴着茎身,细嫩软弹、缠绵的吮吻着鸡巴。
鸡巴还没有动,但是内壁却自发抽搐收缩、绞紧鸡巴,营造出一种正在被鸡巴操干的感觉。
她已经会自己寻找快感了。
柔软、湿滑、缠绵、炙热......梁建军爽的头皮发麻,一动不动的定在了原地,一重重的感觉齐齐涌上鸡巴,和之前一样、一模一样的感受!不!比之前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