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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真是奇怪。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刘玳又暗叹了一句。

殿内也无聊，不过刘玳习惯了，自从亡国后，整日困在宫中呆坐着消磨时间已是常态。以往在温奴殿时，姐姐还能来看他一眼，现今姐姐出了事，便只有他一人。

不过他倒是忘了还有李玄烈。

总不能是他良心发现了。

“想什么呢，药都喝完了。”李玄烈提醒道。

他只是疑惑。这药是他之前未尝过的，他久病成医，对日日所喝的汤药自有一分熟悉的味觉在里头，可手中这碗药却同他先前喝的那些药材相去甚远。

随后，转身离开。

许是太医的话给了刘玳一记定心丸，他喝下送来的药后，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也渐渐有了好转。

窗外雨声淅沥，微凉春风里，满树的桃花纷纷飘落铺了一地。刘玳瞧不见这景象，他已经许久不曾出过门，一是身子弱不宜见风，二是不愿常扮作女人，于是宁愿整日闷在了殿内。

可李玄烈总归不能喂他喝毒药，即使要害自己也断不会用这种阴毒法子。

刘玳如梦初醒，阖紧了两片苍白的唇，举起袖口擦拭嘴角来掩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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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玳摇了摇头。

凉风又起，病也总是反反复复。

或许，只是他想多了。

p; 刘玳没有当真。

宫人送来的膳食，刘玳一口未动，光是闻着味道就会难受地呕吐起来，他不曾吃过什么，吐出来的也只能是一滩酸水。

送药宫女的到来打破了这长久的沉寂，想起上回痛苦的喂药经历，刘玳自觉不再抗拒，纵使是李玄烈亲自舀着汤匙将苦涩的药液送到嘴边，他也只能乖乖张了口。

这怪症缠了他几日，身体消瘦得可怕，快只剩下副骨架子，风一吹就能倒。人也越发昏昏沉沉，总是渴睡不醒。刘玳怕他命不久矣，问过那前来看诊的秦太医究竟是何疾病，秦太医却宽慰说，只是脾虚气滞，喝几碗药调理便可。

心事重重，便也容易走神。等到汤匙敲响了空碗边，刘玳还习惯性地张着嘴等送入口的汤药。

李玄烈没有戳破他的局促，只替他拉了拉被褥掩上腹部，道：“好好歇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怎么，药太苦？”瞧着他紧锁的眉头，李玄烈问道。

也不知是何时睡过去的，刘玳只是觉得又累又困，眼皮厚重得再也

春水来得匆匆，昨日还是晴好日子，今朝便已阴雨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