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但被人算计心里总归不太舒服。
临近圣诞,H城连续降温,祁喻回来带着一身寒气。
帮着青姨摆桌的闻欢听见动静,敏感地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戾气,眨巴眨巴眼睛,为自己的出师不利有些难过地抿抿嘴角,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上去——这是管家教过他的规矩。
祁喻在闻欢的服侍下把大衣挂到衣橱里又换好鞋,才从繁杂的事务中抽回思绪,抬手揉了揉额角,低头去看低眉顺眼跪在脚边的小美人,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是之前N城地下拍卖场主动来亲近他的小家伙。
其实他一般是不带人回这栋房子的,上次走得太急,倒是把这小东西给忘了,也许是他的确还算安分,又或者是足够聪明,还没有露出小狐狸尾巴。
在明确对方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的情况下,最节约成本的办法就是冷处理,更何况祁喻最近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逗一个小宠物玩,他还是很多事要做,所以晚饭后就进了书房。
于是小狐狸就这样又被晾了一个晚上,甚至都没摸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定位,但闻欢也知道对方暂时留下自己总不是因为好心养一个摆件。
晚上闻欢洗过澡吹干头发下楼喝水,刚好碰见管家端着煮好的咖啡从厨房出来。
“小欢,把这个给先生送过去。”管家是以前就跟着祁老先生的人,现在已经上了些年岁,头发花白,但依旧精明能干,总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我还有事,就不上楼了。”
怎么像是特意等着自己?
闻欢知道管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和蔼可亲,让他做事多半是祁先生授意的,所以不敢怠慢,恭敬地双手接过:“管家伯伯辛苦了。”
他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可他又不明白祁先生的意思,闻欢端着托盘躬身站在书房的桌案前,直到那杯咖啡几乎都要凉了,祁喻也没说一句话。
腰背的肌肉拉扯得酸痛,手臂的血液也几乎凝滞,不受控制地发抖轻颤,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闻欢背上浸了一层薄汗,他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要僵硬了,他听说有主人会把奴隶当成家具放置,这是下马威吗,还是在怪他在拍卖场时的刻意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