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孜特克有些困意,眼睛慢慢阖上,他睡了一会儿,便听见外头有人喊自己。
孜特克猛地惊醒,他穿上衣服出了门,听见外头有仆人道,“徐大人出事了……”
孜特克心里一沉,无数个猜测涌上心头,揪住那人,“什么事儿?”
那人摇头,“不知道,大人,要不您去瞧瞧?”
孜特克出了门,外头有车夫在等待。
孜特克以为是徐羡骋派人来接自己的,便进了马车,问道,“徐羡骋他怎么了?”
“在郊外受了伤。”那人淡淡道。
孜特克想,确实见徐羡骋被匆匆喊走了,可怎么去了郊外?难不成是去给兀人送行,路上遇了刺,想到这层,孜特克的心抽搐了一下。
这两日,许多兀人要作为先头部队遣往西北,因为他们熟悉路,且又因世仇欲与蚩人血战,自然十分踊跃。
孜特克下了马车,只见车外是一间林中木屋——难道徐羡骋今晚歇在里头么?
孜特克意识到有些不对,四周站着几个兀人士兵,望着孜特克的眼神十分复杂。
木屋开了,里头是一位身着灰衾斗篷的男人,借着月色,孜特克能看清那人的模样。
紧抿的下唇,绷紧的下颌,有些消瘦的肩颈,带着有点儿瘸的腿——不是阿鹿孤是谁?
孜特克后退一步,“怎么是你?”
阿鹿孤露出一个笑容,惨白惨白的,“你进来说话,孜特克。”
孜特克往后一步,却被后头的兀人士兵堵了个结实。
“你们……”孜特克有些愤怒,被胁迫愚弄的滋味让他不由得发起抖。
阿鹿孤将他拉进屋里,外头的士兵给他们掩上了门。
孜特克望着他,黑沉沉的瞳孔带着怒火。
“你和我走吧,”阿鹿孤很快道,“我带你回我们草原去,徐羡骋找不到你的。”
孜特克皱起了眉,这话让他有些茫然,“什么?”
“今天我都看到了,他那么对你,当着我们那么多人面前,折辱于你……”阿鹿孤蹙着眉,显然十分痛心,“你和我走吧,草原上天高地远,我也绝不会栓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