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有什么好处(2/4)

一只套着黑色长靴的脚伸了过来，踩在了他的脚面上，没用力，只是挑衅地搭在了上面，不疼，但找茬的意味很明显。

佣人上完菜之后就去忙了，整个饭厅只剩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只听见杯盏错落的轻响。

而对面的混血青年像是憋着股气般，喝牛奶都板着个脸，也不和谢灵乘说话，看到他只夹面前的菜，哼了一声，十分不爽地把其他菜往他面前推。

“解释。”林睚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夜色中，万籁俱寂。他举起手，摊开在溶溶月光下，看着掌心复杂的纹路。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双长腿随意伸展着，手上正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把瑞士军刀，飞速旋转的刀刃看得人提心吊胆的。

难得有一段清净日子，谢灵乘抓紧时间开始准备读博的事宜。

谢灵乘有点忐忑地在林家住了下来。

好在，燕灼没有再来找过他。不然林睚不在，谢灵乘都不知道该怎么抵抗那股“脑控”力量。

谢灵乘有点在意，他问了谢瑜才知道，林睚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成年以后基本都住在外面，偶尔才回家过夜。

p;听见电话对面传来哽咽的哭声，谢灵乘叹了口气，狠下心挂断了。

那晚林睚僵着背影摔门而出的样子总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以至于他竟然产生了林睚在故意躲着他的错觉。

这顿早餐吃得谢灵乘如坐针毡。在看过那个录像之后，他面对林睚，总有种说不清的复杂心情，想开口询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

谢灵乘受宠若惊，寒毛直竖。生怕他又像小时候一样，故意往他的碗里挤芥末，憋着坏想看他出丑。

人总不能指望别人来救自己，谁都一样。

谢灵乘脚步顿了顿，有点不自在地走过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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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喝完稀饭，他拉开椅子站起来，转身要走，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其实，他也是在赌。

一切竟顺利得令人恍惚。

某天清晨，跟大洋彼岸的老师通完电话，谢灵乘起身下楼吃早饭，出楼梯拐角就看见了大喇喇坐在餐桌旁的林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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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睚似乎也看到了谢灵乘，眉毛微微动了动，坐直了身子，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可是想来，他跟林睚之间，从来只有他躲着这尊凶神的份。

一连几天，林睚都没有再回林家。

“解释什么？”虽然这么问，但谢灵乘猜到他的意思了。林睚不是傻子，不可能没注意到这段时间谢灵乘的反常。

他太了解燕灼了，自己三番四次“不识好歹”，还把燕灼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以他的骄傲，只有别人低三下四的份，绝无伏低做小的可能。亲自来林家接他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再做出其他放低身段的事。

他还没有自以为是到觉得自己能对别人的人生负责的地步，也没有兴趣帮燕灼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