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住在一起,阿索卡忽然记起,而且迈尔斯提起认领他的男人时,口吻与简并不一样。
意识到自己可能盯着迈尔斯沉思了太久,阿索卡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家务上,但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你来这里多久了?”
迈尔斯扬起眉毛,笑道:“三年。”
比阿索卡想象中的回答要短,但毕竟迈尔斯看起来很年轻。如果阿索卡在这里被困三年,他可能会是迈尔斯的年龄,这个念头像是对他腹部的轻轻一击。而且它仍然是可预见未来里的一小部分,阿索卡不愿深想自己会在这里变老,直到抵达简的年龄、达芙妮的年龄,甚至——艾米丽的年龄。
一只湿漉漉的手放到阿索卡的肩膀上:“别想了。”
黑发青年的语气里有一种果断和决然,“别让这个鬼地方打败你。你没有沦落到克雷登的妓院里,对吧?这已经好过岛上三分之一的女人。我不知道贾克斯是个怎么样的丈夫,但他允许你出门,似乎也没有殴打你,这又胜过了另外三分之一。”
迈尔斯收回手,将那件蓝色衬衫拧干,若有所思地道:“最后,就像我说的,你看起来很不错。你甚至在对我微笑,那真的很可爱。”
阿索卡隐约意识到,迈尔斯称赞的不是他的外表,而是他的精神面貌。
而且,迈尔斯说的其它话也是正确的。阿索卡应该庆幸自己能够住在贾克斯的木屋里,而不是成为克雷登婊子中的一个,贾克斯没有真正强奸他,这足以让他感激不尽。然而另一方面,阿索卡不无怨愤地想着,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他对这里发生的所有暴行都感到陌生,说明他在之前的生活里并不需要担心身体伤害的持续威胁。
他抬手擦了擦脸,低声问道:“上次你联系贾克斯要的‘货物’,他给你了吗?”
“啊,我拿到了。”
阿索卡瞄了他一眼,“是药膏?”
迈尔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那是一种让阿索卡有点心慌的爽朗大笑。然后他用力拍了拍绿眼男孩的肩膀,转而压低声音:“胡思乱想。是药片,不是药膏。”
阿索卡面红耳赤,“我没有乱想……是其他人总在我面前提药膏。”
迈尔斯挤了挤眼睛,揶揄地打量着男孩的身材:“是啊,毕竟你和贾克斯看起来不是那么——匹配。”
用力将另一件衬衫拽进水中,阿索卡涨红了脸,低声辩驳:“我不需要——我们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