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水。
“轻点、轻点……嗯……快射了……”
季港第一次把屁股向着一个男人挺得这么高,他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打桩的速度和力度实在是太对味了,让人恨不得挂在他鸡巴上,出门也被操着。
一个处男就能这样?这算天赋异禀吗?他迷迷糊糊地闪过这个念头。
男人被他的骚样弄得说不清是开心还是别扭,一边抽插着季港的后穴,一边贴紧了他的身体,修长的手指轻轻缠上了季港脆弱的脖颈。
“你到底搞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他的声音带着沙哑问,“我是谁?”
怎么都快干射了,这个人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你是谁你自己不清楚吗?跟老子玩失忆?
不过这些话季港没有说出口,他快要被弄射了,心情不错地抓起男人的手指,舔上那滚烫的指尖。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呢,宝贝儿……”季港咬着男人的手指笑了,“你是我宝贝老公、大鸡巴老公、好老公……”
没等他数完这些头衔,男人的手指就捅进了他的嘴巴里,让他只能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你最好……给我记住现在你说的话……”男人喘息着,“醒了酒也不准忘!”
妈的,醒了谁还记得床上说的话啊?季港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抽空翻了个白眼。
逼人记得这么清楚,指不定是想敲诈多少封口费呢。季港想。
毕竟想从他身上套钱的床伴,都已经从市东排到市西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让季港感到可惜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这里面没有他最爱的小演员,陆嘉郁。
男人把他抱着翻了个身,搂在怀里继续操。季港的鸡巴正磨在他的腹肌上,顶了两下就忍不住喷出来了精液。
季港射了,男人还不尽兴,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口,灵活的舌头钻进他嘴巴里。
季港不喜欢和床伴接吻,但是这个男人弄得他十分舒服,所以他皱了皱眉,勉强忍下了他越界的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