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没穿上衣,这么一动,身上发红的抓痕显露无遗,胸膛、后背、手臂,大剌剌地写着“萧千羽所为”五个大字。
萧千羽不禁眼神一跳,伸手抚摸上那些痕迹,轻轻开口问:“我抓的吗?”
“是啊,可疼了。”傅衡舟心里软成一滩水,握住那只停留在他胸前的白嫩手掌,故作懊恼地说:“想不认账吗,傅太太。”
“我、我没有。”萧千羽想把手收回来,奈何扯不动。
“人证、物证俱在,你想不认账也不行了。”傅衡舟笑得邪魅。
“嗯?”萧千羽不知何意,认真地注视着傅衡舟发问。
傅衡舟握着萧千羽的手放在前胸的抓痕上,一脸正经地说:“呐,这就是物证。”
然后又带着他的手往下移动,覆盖在他稍稍隆起的肚子上,“宝宝是人证。”
“别说了......”
果然不是什么好话,萧千羽羞得连忙用另外一只手去捂住傅衡舟的嘴,露出了手上的戒指。
傅衡舟看到,又顺势抓住那只手,在他无名指戴着戒指的那个地方重重吻了一下。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深深叹了口气,呼吸声变重,声音也沉下来,“再疼也比不过你要离开我时的心疼。”
“不要再摘戒指了好不好。”
“我原以为我这辈子无所畏惧,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冷静处理,可我错了,直到你把离婚协议书和戒指留给我的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恐惧。”
“因为那意味着我要失去你了,但我又同时发现我不能没有你。”
“一想到以后没有你的生活,我连呼吸都是疼的。”
萧千羽的脸又开始变红,傅衡舟说情话的功力见长,句句戳在他心窝上,里面那只兔子“砰砰”跳个不停,“真的?”
“真的,千羽,离开了你,我是活不下去的。”
傅衡舟伸手把萧千羽额角凌乱的碎发拨到耳后,用手掌包着他的脸,半是命令半是恳求道:“不许摘戒指,也不许丢下我。”
萧千羽明白过来,时至今日,傅衡舟依旧对他们两个的婚姻关系没有安全感,才会一遍遍地向他确认自己的心意。
他心跳停了一拍,那只兔子给大狗打开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