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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好吧……”

重进了屋，

怎么能呢？

新媳妇上头次见公婆，叫人端饭上楼，那像话吗？

“你放心。我妈待会儿和方晟一起看电视，今晚不需要你再做别的。”

“走吧。”方成衍拉着他上楼。

小茶爷半撑身体，缓缓坐起来。他在床上胡乱翻找衣服， 但行动有碍，动作迟缓。

他努力支着两条打颤的腿下了楼。

宋知也笑着点头回应，掩饰着内心的焦躁紧张，用厨房纸擦擦手。

“我怕你一到沙发上坐下就不好意思再说起来，让你陪他们干坐一宿，我会心疼的。”他示意宋知放宽心，“上楼吧，我跟他们说。”

宋知从满是泡沫的水槽里抬头：“笑个屁你。”

这一顿晚餐吃得多少有些尴尬——

饭桌上，方家人的话都不是太多， 偶尔抛出几个问题， 宋知也就跟着老实地接茬。方成衍父母对他的态度还算客气， 问到他家里很多事情， 便没有再多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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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成衍见状，皱眉：“不然明天再见吧，我让佣人把晚饭端上来。”

一个混不吝虚成这样， 方成衍失笑， 握住他的手，紧了紧：“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宋知重新合上眼睛，有点想哭。

宋知单脚虚软地沾地， 连说自己没事。

宋知的心从喉咙稍稍落回肚里去，他特意调整吃饭速度，和人家一起吃完， 主动请缨去厨房刷碗， 连保姆都没争过他。

“不用掺和，上楼睡吧。”

“……救命救命救命。”

方成衍紧跟他走进厨房， 轻笑起来：“不用这样，我觉得你真紧张过头了。”

他走去和母亲说了些什么，美貌妇人笑笑，绕过方成衍，向厨房这里看来。

“刷完碗，我待会儿干嘛？”他眼巴巴看着男人，知道待会儿还需要和方成衍家里的人聊天，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听对方说：

p;在楼下，说想见你。”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