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深色的长款大衣,漆黑的长发披着很惹眼,头上的毛毡渔夫帽盖住了额头眉毛,但是不妨碍和她对视的喻泱看,小馒坐在魏疏的行李箱上,被推着走。
她话很多,叽叽喳喳的,有时候魏疏晚上在一边看点东西,听喻泱和小馒叽叽咕咕,总感觉放了个是唢呐喇叭双重奏,有时候小馒的话魏疏乍听还没听明白,喻泱还带翻译的。
最后大的小的一起嘲笑魏疏听不懂人话。
魏疏大多时候都属于被“欺负”的弱势群体,只能摇摇头。
最后连手头的书都被抢走,一个枕头飞过来,突如其来的枕头大战使得室内充满小声,喘气声和骂人声。
骂人的是喻泱,喘气的还是喻泱,魏疏把枕头按在喻泱身上,小馒拍手叫好,喻泱怒目而视——
“小馒你这个叛徒!”
小馒嘻嘻一笑,坐在沙发另一边,喻泱随手捡起个草莓抱枕扔到她那边,小朋友躲开,哈哈笑着跑走。
喻泱——“还笑,笑起来跟小鸭子一样,嘎嘎嘎嘎嘎!!”
小馒不高兴了,魏疏的膝盖压在喻泱双腿中间的沙发上,“小馒是天鹅,这个人才是鸭子。”
喻泱的脸被魏疏戳着,人被按着动弹不得,实在是屈辱。
她挣扎了两下,一边大叫——“还有没有天理啦,强抢良家妇女啊!”
“哈哈我才是最厉害的!”
小馒从天而降,一个枕头砸在魏疏身上,喻泱抓住这个空隙按住了喻泱,一大一小这个时候又同仇敌忾。
魏疏被按着,漆黑的长发散开,扑在地毯上,她喘着气,笑着说:“你们怎么净欺负我?”
喻泱按着魏疏的胳膊,“不准转移话题,输的人要干什么你自己说。”
魏疏看向小馒。
小馒掏出了一遍的小本本:“老魏同学要洗碗一周,不准用洗碗机。”
魏疏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