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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的，甜甜的，还带着一点点油脂的芳香和果香。少年眼睛登时一亮，紧绷的嘴角逐渐有了弧度。

“哎，我说你怎么总撒癔症呀，来快吃，可好吃啦！”蒋溪一向是自来熟的，说着便将糖葫芦送入少年口中。

“呐！请你吃！”说着便将糖葫芦递给了白衣少年。

包裹了糖衣的山楂酸甜开胃，内里的核桃仁脂浓香脆，“简直是太好吃了！再来一串！”蒋溪开心地赞叹道，欢快地站了起来，打算再挑串儿。

“你怎么呆呆的呀，还不说话，要不要跟我去玩儿呀？”

蒋溪：“咦？你撒癔症啦？”小手随之捅了下少年的腰。

一旁的赵四也跟着附和，“就是，这小少爷眼生，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生成这般模样，这要是女子，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啊！”

书到用时方恨少，蒋溪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形容少年美貌的诗词，只得反复道：“你可真是太好看啦！”

“呀！你可真好看！”此间天上宫阙，疑是仙人降凡。

白衣少年不知是害羞还是发呆，又继而怔怔地望着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不说话。

白衣少年只是怔怔地看着如红宝石般晶莹、灿烂如火树的糖葫芦架，不置可否。

“我就说好吃吧，快拿过去吃！”蒋溪抓住少年的手，把糖葫芦塞进他手中，飞过去一个欢快的眼神，脆声道：“你自己拿着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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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溪之父蒋百万虽贵为巨贾，却极其亲民和善，不仅施舍民粥和扶危济贫，还出资私塾，深得民心。爱屋及乌，民心连带着对他儿子也是爱护有加，蒋小公子又为人热心随和，甚为讨喜。

少年漠然转身过来，疑惑地看着蒋溪。

只见白衣少年肤白似玉，剪水般的桃花眼里倒映着苍渺星河，眼尾上扬，有着说不出的凌厉，眉锋却是柔和，平添了几分妩媚。眉间一点红，仔细看似是小巧的花朵形状。

，一边嘻嘻哈哈地应和着，晚风轻轻清凉舒爽，尘世喧嚣热闹喜气洋洋，蒋溪只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什么之乎者也呜呼哀哉的，只有吃喝玩乐才是人间大道。

糖葫芦摊前不知何时来了一位白衣少年，“哎，这位小少爷，来一串儿？”赵四笑问道。

蒋溪拔了一串蜜枣的糖葫芦，不满地嚷嚷道：“现在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呀！”

赵四长得平平无奇，鼻子是鼻子，脸是脸，可是放在一起就很像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两厢对比下，愈发显得少年如若谪仙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