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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静静听着,晃动手中酒杯,心里苦涩。
闫赴道:“说来话长,那逸云公子在临安的时候,有回春化雪之名,传说和他春宵一晚,身上病痛皆可消无,真真受万家追捧,可正是这名声传到宫里,被皇上得知,一纸密诏就把逸云赐给了宣王爷,而那宣王爷性格暴虐,让逸云公子如何愿意?”
”
沈恪应付了几句,一饮而尽。
“你说。”闫赴拍了拍胸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闫公,我还真有一件事想问你。”沈恪道。
“问一个人。”沈恪道,“昔日临安城的逸云公子,欠了令郎不少珠玉的,还记得吗?”
他做了决定,一定要亲自解开香梅的心结。
“我不会改变心意。”沈恪态度坚决,“你也别成天胡思乱想。”
香梅的手是僵硬的,似乎不敢相信沈恪在听说如此的不堪之后,还愿意碰自己。
沈恪道:“我想知道更具体的事情。”
这些他都知道,可当年的他年轻气盛,被逸云当众羞辱一番便甩袖离开,待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回来已再也找不到逸云的一根头发丝儿。
这一夜,沈恪被烈酒灌醉了,神志模模糊糊之间,只知道是香梅搀扶自己到床上,还端来醒酒汤给他喝,替他擦洗身子。
他的头很晕,抱着香梅就沉沉睡去,梦里还和香梅一起吃到了娘亲做的粗粮糕饼。
“恩公,你怎么了?”闫赴关切道。
沈恪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直到有了醉意。
酒过三巡,沈恪拉着半醉的闫赴到一处假山后面。
曾老爷端起酒杯:“来,各位亲朋好友,曾某摆这酒宴,是为答谢昔日沈公提拔之恩呐!第一杯酒,曾某敬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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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道:“卖香料的刘氏?我听过名字。”
“可你仍然有一颗温热的心。”沈恪胡乱地抓住香梅的手。
第七章
曾府烧尾宴如期举行,夜里,正堂灯火通明,高朋满座,戏班在唱曲子。
“你……还是愿意……娶我吗?”香梅小心试探着,说到娶这个字,突然笑了。
闫赴道:“恩公认不认识扬州富商刘冬生?”
这回闫赴的小儿子得罪朝中权贵下狱,还是托曾老爷找到的沈恪,沈恪这两天再动用人脉关系救出来的,所以,遇着沈恪本尊,闫赴是感激不尽,一个劲拉着沈恪喝酒,脸红红的,边说话边感动得涕泪横流。
闫赴听了,挠着耳朵,思索良久:“是有这么一件旧事,但听犬子说,近段时间一位不知名姓的人突然就替他把债给还了。”
而闫赴作为外地人,只听过流言,显然对沈恪与逸云的陈年旧事不甚了解,也对逸云还活着并且就在府中这件事完全不知情。
在坐的人里面有一个是曾老爷的友人,名叫闫赴,是金陵闫氏族人。
沈恪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