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沉哑音色:为什么给他打电话?
姜礼紧紧握住手机,生怕郁祚听到。她蹙眉示意郁如退开,后者却得寸进尺,逼她更近。
郁如掀开被子一角,挑眉看着姜礼的脸,他开口,神色坦然,毫无自己父亲可能会听到的顾忌:妈妈为什么用那种语气跟郁祚说话?他不在,我也可以满足你。
证明似的,他的手探入,循着热度握了上去,是姜礼右腿的腿根。
姜礼被这一变故弄得整个人都僵了,干燥的大手在被子下面摸上了她的腿,她穿着睡裙,那双手毫无阻隔往上扣住了她的屁股。
身体不争气地软下来,姜礼没忍住,呜咽了一声。
手机那头的环境重新安静下来,郁祚忙完了,有充足的时间来逗弄她。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姜姜在玩自己吗?
姜礼不敢说话,郁如脸上看不出一点害怕的意思,他只是越靠越近,握着她臀肉的手一点点收紧拉扯,牵动腿心的嫩肉瑟缩,姜礼湿得一塌糊涂。
等了一会儿仍未听到回答,郁祚当她害羞,声音里笑意更加明显:看看豆豆还肿吗?早晨我出发的时候检查了一下,肿得很厉害。
手机那头的女声断断续续哼着,带着哭腔:呜还肿着,郁嗯,郁祚不要不
郁祚只当她在玩玩具,温声哄着她,却不知道在手机那头,女人被郁如拉下来躺在床上,整个人脸埋进被子,身子暴露在空气里,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正被郁如埋在腿间舔吃。
手机早被郁如拿了过去开了免提,丢在一边。他知道姜礼的顾忌,但他根本无所谓,郁祚不过是仗着自己名正言顺罢了,若说名正言顺,父可以,子为什么不行?更何况,姜礼与他并无血缘关系。
姜礼难以接受,她想挣扎,却轻而易举被郁如制服。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腿根,身后传来啧啧的舔吃的声音,同时身体传来的快感与羞耻一起翻涌,姜礼有种窒息的眩晕。
她气得直哭,却还记着自己还在和郁祚通话,出口的呻吟勉强伪装着:呜呜郁祚,你什么时候回呜不要不嗯啊呜呜呜豆豆要被舔烂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