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将复原魔法施了一次又一次,然后怀抱着与它同眠。
之后他开始反复摊开我的画卷端详,一坐就是一整天。
甚至还化作恶魔的样子去魔界的蛊惑之路、买来印着我新闻的报纸看。
我总以为他迟早有一天会从这样的悲痛中走出来,毕竟我也曾假意背叛过他,但我似乎忘记了他看似柔弱性格下的执着。
那天尚达奉写了本书,关于我与他。他笑意盈盈的对大家说他不需要,可将书返还回去时反复摩挲的样子和眼里氤氲的泪光无一不在说明他是那么的不舍。
我如今才知道独留他一个人活着的做法有多么愚蠢。明明已经体会过他死亡后五千年的孤独,五千年的痛苦,却将这种痛苦又让他体会一遍。
我似乎聪明一世,但面对伊撒尔时总是行差踏错。
当晚,他去蛊惑之路坐了很久,我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只能向他许诺:“伊撒尔,“我没有死,我再过一百年就会回来,你要等我。”
可惜身体复原的很慢,过了一百年我仍然以意识体停留在以太中,尽管我竭尽全力,但似乎收效甚微。
我只好延长期限,“伊撒尔,我不确定是哪一天,但我一定会回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纵然知道他听不到我说的话,但看他点了点头,我便权当他答应了。
又过了很久,他生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儿,性格同他年轻时相似,热情活泼,我听到伊撒尔给她取名叫芭碧萝。
有了女儿后的他似乎稍微开朗了一些,一次他们讨论起我,伊撒尔久不见波澜的眼底似乎终于有了些涟漪。
几千年过去了,物换星移,鹤归华表,难道他还没有忘记我吗?
芭碧萝骗了他,说梦见了我,伊撒尔当真了,从那天起他开始像变了一个人,用加百列的话来形容就是死而复生。
每过一百年芭碧萝都会告诉他一次新的梦境,绘声绘色地讲述与我相见的一些细节,其实仔细听就会发现漏洞百出,但伊撒尔对此深信不疑,甚至闯入第九狱,对着空荡荡的高台说:“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让芭碧萝告诉我的话,我都收到了。今天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告诉你,我很想你。”
“还有,如果你一百年才有一次机会说话,就算是只能靠别人转述,就算永远这样下去,就算再也看不到你,听不到你说话,我也会一直等着的。只要你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以怎样的形式,我都已经很满足,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