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他长大了不会怪你你就这么叫吧。”
徐母也觉得理亏,沉默了一会,看着窗外的喜鹊,又心生一计:“我记得我生孩子的时候外面喜鹊在叫,这是喜气啊,就叫徐喜怎么样?”
徐继思敲着电脑边抽空说:“你生孩子的时候叫的比宰母猪的时候都厉害,还能听见母猪叫?”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你也不想,我想了你还讽刺我。”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想吧,想吧。”
“这个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咱们俩的希望,叫徐希望怎么样?”
徐继思放下了敲键盘的手,看向徐母:“偏远山区希望小学需要你,加油,你心里的希望足以放飞十万只白鸽。”
徐母也听出了话里的讽刺之意,瞬间气急:“老徐,你欺负人,你看我这样刚生完孩子丑就对我不好,想当年咱俩谈恋爱的时候,我要喝汇源的纸皮果汁,不是汇源不要,不是纸皮不要,你大冬天的跑了十几个超市给我买,现在是不如黄花大闺女吸引人了….”
徐继思知道这才是刚开始,忍不住打断:“你永远是我的公主。”
徐母一听这话,脸微红,不过女人对情话总是受用的:“这还差不多。”
“那您就继续吧,咱俩的大宝还指着你呢。”
“他是大宝那我是什么?”
“你永远是我的公主,他就是个小屁孩。”
“哼”虽是一样的话,确实听多少遍都不厌的。
徐母忽的灵光乍现:“叫徐非池怎么样?我希望他非池中之物,有一番大作为。”
“叫徐池吧,我希望他就是个池中之物,一生快乐平安。”
——
姜子婷看着抱着孩子来找他的哥哥,一阵头疼:“我都说了,我不会起名字。”
李大龙拦住了他的脚步不让她离开:“好妹妹,你就起个名字吧,咱家可就你一个大学生,你不给他起名字可就是个无名之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