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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禾在心中自我催眠，虽然他觉得自己离正确答案十分接近，但哪怕只有一丁点可能，他就会害怕——他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会将自己与赫莱泽尔的距离越拉越远。

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伽扎这个人的存在，对于他们是有用处的，只是得考虑出一个适当的，利用他的方法。

“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所以，赫莱泽尔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我在。”

又到这里来了啊……蜷缩着身子，纪禾尽力将自己缩成一团，今天也能见到赫莱泽尔吗？不知道赫莱泽尔会不会生气，毕竟伽扎是他的哥哥……

果然……

“我在你身边。”赫莱泽尔的声音闷闷的，纪禾知道，那意味着他心情也并不太好，“有时候。”

“赫莱泽尔？”他声音艰涩。

·

纪禾看见了，那片白茫茫的空间似乎扭曲了，它逐渐幻化成赫莱泽尔的模样，几乎让纪禾觉得，那就是真正的赫莱泽尔在对面看着自己。

“我不能，”赫莱泽尔说，“如果我现在不能控制自己，我就可能会永远失去你了。”

nbsp; 然而他却并没有这么做。

他反应了许久，才发现那声音竟属于自己。

应该不会生气吧，毕竟，伽扎他们都那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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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你怎么傻乎乎的？”赫莱泽尔的声音温温地，响在纪禾耳畔。

纪禾猛然间睁开眼，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片白茫茫的虚无中这样清晰地认识到赫莱泽尔的存在。

“有时候我觉得成功似乎近在咫尺了，但有的时候却又觉得它离我好远，像是下一刻就要家毁人亡，明天早上被推上断头台也不是没有可能……”白茫茫的世界里，纪禾听见一个声音这样说着。

“好好休息吧纪哥，明天我带你去见他一面。”离开房间前，谭琦给纪禾留下了这句话。

“没事的，我一直看着你呢。”赫莱泽尔呢，“伽扎的事情，我

“你现在在哪里？”纪禾顿了顿，“我是说，梦境之外的你，在哪里？”

这一刻纪禾才知道了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气得脑袋疼”。

“让他在纪哥的协议书上签字。”谭琦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妈的，你在说什么傻话？”

虽然以前也能听见赫莱泽尔的声音，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更加地具体，更加地……清晰。

听得纪禾连连摆手，“这怎么可能？还不如让他说出霍尔科兹摩那边的具体打算……”说到一半，纪禾噤了声，像伽扎那样的A级政权效忠者，这怎么可能？屈打成招用在他身上恐怕也不会有半分作用吧。

就像揽了个烫手山芋在怀中，一时间，纪禾和谭琦都头疼起来。

纪禾跑过去，想拉住那抹幻影的衣角，却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