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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又说了些别的话，她也没听进去。

孟风臣更疑惑了，“那......”

孟风臣愣了一会儿，缓缓点头，“哦......好”

车停到小区门口不远处，孟风臣拿好包下车，回头跟邵锡说了一声，“谢谢老板”

孟风臣愣在那里没动，“不是说不顺路吗？”

孟风臣也扭头看他，“恩？”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可她终究还是没开口。

今天下雨了，风也不小，叶子落了一地。想来，已经要到冬天了。

“你弟弟最近地理怎么也学不好，这都是高中了，你抽空给他补补？”

她似乎有些累，眼睛中也透着疲惫，没精打采的。

孟风臣转身，“怎么了？”

紧接着，她就听见那人含着笑意问她，“就不能专门送你了？”

她兴致不高，不想多说话，转身走的时候，邵锡调下车窗喊她，“孟风臣”

她接了电话，那边的第一句话是，“炽炽呀，你有时间吗？”

邵锡淡淡笑了笑，“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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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风臣更纳闷了，邵锡今天，有些奇怪。

红灯之前，邵锡踩了刹车，偏头看了她一眼，“孟风臣”

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邵锡的眼神呢？

她要接着往前走的时候，邵锡拦住她，示意她跟他一起往停车区走。

邵锡看她走进小区，才把车开走。

sp; 就关上了手机。

邵锡挑眉，“不顺路”

孟风臣不自觉地笑，让林依凡先走。

孟风臣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有些难过，这些年来，总是会因为这个难过。

好几个瞬间，孟风臣想问一声，问问看妈妈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三年前的冬天，冷的要死。

——

后来的几天里，邵锡都在她下班等电梯的时候站在她身侧。

孟风臣生日偏就在那冻人的冬天。

孟风臣点点头，眉毛都是轻轻上扬的，呼吸的时候有哈气，“恩”

孟风臣看见身旁的邵锡，犹豫之下开口，“不会，还是顺路吧？”

邵锡看着她，似笑非笑，“是不顺路”

印象里，他喊她名字的次数并不很多。

她没指望爸爸妈妈能记起她的生日，可那天走在路上的时候，妈妈给她打电话了。

天边发暗，夕阳渐渐只剩下一个影子了。

邵锡思索之下，只是说，“没事”

孟风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好大会儿没说话。

实在眼熟，孟风臣后来想了许久，才想起来是从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