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早已因为把夏梦西拥在怀里而鼓鼓囊囊,故意暧昧地扭曲夏梦西话的意思,嗓音低沉暗哑。
“好啊,做主。”
夏其琛撕开夏梦西身上的衣物,抬脚踢开一旁合着的行李箱,夏梦西嘴唇哆嗦,偏头看见行李箱里格外抢眼的情趣内衣和兔尾巴肛塞。
夏梦西也不敢躲跌在地毯上,后穴绞紧了肛塞只留一个毛绒绒的球在臀缝中,先前小穴里含着的精液全流了出来。
夏梦西被夏其琛扯着胳膊拽进了书房,两把皮椅分开在两旁,中间地上放着一根拉开的绳子。夏梦西看着夏之恒坐在自己面前的椅子上抓起绳子,绳子最边上到中间密集的结,又看向歪头看着自己的二哥。
整条绳子拉起至少得有五米长高到他的腰,上面还布满了大小不等的结,夏其琛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夏之恒冷笑一声把他放在绳子拉起的区域。
“走过来,不许哭。”
夏其琛盯着他命令道。
花苞朵大的绳结挤压着拼命流水的雌穴,绳路挠着兔尾巴,让肛塞缓缓旋转摩擦着甬道。
“嗯唔......不要..不”
夏梦西不得不踮着脚缓解身下酥酥麻麻的快感,谁知绳子有稍稍拉高了一点,雌穴将一个绳结全部吞吃。夏梦西眼尾泛着红,楚楚可怜盯着夏其琛。
“啊!”
夏梦西艰难地踮着脚往前走,夏其琛攒着绳子牵动一下,夏梦西怕人动怒哆嗦着腿朝前走,像马戏团走钢丝表演的人一样,踮着脚想要躲避接下来的绳结。夏之恒和夏其琛偏偏不如他的意,那颗小小的绳结还是贴上阴唇,摩擦娇嫩的穴肉。
“嗯嗯.....啊”
身下无比清晰的触感与快感冲击着夏梦西的大脑,夏其琛攒着绳子垂眸解开自己的皮带,直白地盯着夏梦西湿润泥泞的下体,套弄着自己的性器。
漂亮的兔尾勾动着夏之恒的视线愉悦感。
夏梦西身下已经爽得喷水,腥甜的淫液喷湿了地板,夏梦西脸色潮红朝着夏其琛走来,一张小脸比泼墨市字母圈里所有极品sub都要好看。嘴里发出的淫叫让自己的两个兄长都为之疯狂,神魂颠倒。
这样子的尤物,不如,玩坏好了。
娇嫩的雌蕊被绳子磨得充血,以假乱真的兔尾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看得夏之恒喉头一紧,夏梦西现在就是一只要被吃掉的白兔。
夏之恒扯了扯手上的绳子,夏其琛舔了舔唇,抬起眸看向夏之恒手间比的下流手势。
夏其琛低头看了看自己为发泄的性器,又看了看夏之恒鼓鼓囊囊的西装裤无声的说。
我先。
夏之恒耸耸肩冷哼一声,默认了夏其琛先来。
夏梦西还期待着夏其琛会饶过自己,却为想到雌穴吞吃下最后一个花骨朵大小的绳结时,他被夏其琛直接捞进怀里,身上落下刚刚染上花汁的红绳。
“呜”
夏梦西朝夏其琛怀里躲,却被男人禁锢不得动弹,他被夏之恒用绳子绑了起来。他的两个兄长就是恶魔,一直在征伐、一直在掠夺,他就是他们的掌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