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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央想象了一下，觉得太难看，“那你出去待会，等我换完药再进来。”

姜守安和沈容秋清晨来送饭，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就看到蒋树和厘央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沙发上，连睡觉都要朝着彼此，他们好笑又无奈，不由相视笑了一下。

昨天刚醒来太疼也太疲惫，她忘了这个问题，现在才想起这件事，顿时紧张起来，听说她后脑的伤口很不均匀，如果她的头发被剃的一块又一块，得有多难看啊？

厘央侧头望去，蒋树躺在不远处，高高的个子蜷缩在短小的沙发上，双眼紧闭，面朝厘央的方向。

蒋树半夜惊醒了一回，身上都是冷汗。

厘央诚实地点了点头，“不想。”

蒋树走过去，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用橘子皮做成的小老虎。

厘央紧张地看着护士，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后脑的头发还在么？”

厘央慢慢侧过身，静静看着蒋树，蒋树不知道梦到什么，眉心深深拧着，英俊的面容有些严肃。

“不想让我看啊？”

蒋树勾唇，“骗你的，头发好好的。”

上午，护士走进病房给她的伤口换药，推车上放着绷带和消毒药水。

她抬起手指，隔空描绘蒋树鼻子的弧度，浅浅笑了笑，闭眼睡了过去。

小老虎是用两个掏空的橘子皮组成，中间插着牙签，耳朵圆滚滚的，还画着小胡子，看起来栩栩如生，憨气里透着几分可爱。

“刚才你去做检查的时候。”蒋树看了眼护士手上的动作，继续转移她的注意力，“本来想做只小猪的，可惜只有橘子皮，总不能做只黄色的小

他盯着厘央看了许久，确定她不会消失，才又躺下，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了过去。

他看到对面安睡的厘央，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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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央昏迷的时候，他都是靠烟度过的，可他已经下定决心戒烟了，所以他只是捏了捏眉心，静静地平复心情。

蒋树轻笑，故意逗她，“剃了。”

他无法忘记那天看到厘央躺在血泊中的情形，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每每梦到都要惊醒，他从来都没有那么怕过。

厘央头上的伤口不深，不用缝针，但创伤面积有点大，而且流血过多，所以才需要住院休养。

这是厘央在清醒的时候第一次换药，没有麻药的作用，护士刚拆开纱布，她就疼得缩了一下手指，眼里不争气的泛起泪光。

厘央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欣喜的看着手里的‘小老虎’，“什么时候做的？”

p;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门口的灯柔柔地亮着，蒋树没有睡在病床上。

姜守安和沈容秋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

厘央这才笑了起来，放心的让护士换药。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喉咙发干，很想抽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