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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勇涛喊他,喊出口的仍是小飞。前面的人也在浅滩淤泥中艰难地逃离,直到纪勇涛喊了那个名字。
纪勇涛:哎,我弟也快回来了。
纪勇涛呆呆的,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李宇的女儿更不好意思了:你随便答他几句就行了。
纪勇涛:都说好了,我们前后脚一起上路,你什么都不用怕的。
他晃晃手里的菜:我先回去做饭了,做饭等他回来。
纪勇涛:楚稼君。
李宇:你下班了?你那个大学生弟弟呢?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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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老去的李宇看向他,颤颤地笑了。
纪勇涛点点头,向台阶上走去,怅然若失。忽然,他停下脚步,转身问:老李?
是自行车铃铛的声音。
住了。
他回过头,眼角流淌着恻恻的光。
楚稼君在前面站住,没再走。纪勇涛也放下枪,把枪收了起来。
楚稼君:我不知道,我自己
李宇在家人的簇拥下出了楼道,楼道里,还徘徊着老人口齿不清的声音。纪勇涛走上最后一节台阶,突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楚稼君又开始往前走,但这次走得很慢,沿着河岸,低垂着头,慢慢向前走去。
他听见了清脆的铃铛声。
纪勇涛的身子忽然轻了起来,随着那铃铛声,飘入爱呀河曾经的河水之中,被温暖柔软的淤泥紧紧裹住。
老人的女儿不好意思地拦在中间:不好意思啊,我爸老年痴呆了,总是定定看别人。我们今天带爸爸回来看看老同事,准备走了。
那个人下课回到楼下的时候,会把铃铛打得很响。那往往都是楼里生火做饭的时候,油烟气、酱香气、孩子们放学回家的喧闹声、爆米花铁炉爆开的声音、公共广播里的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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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开一层又一层厚重的芦苇,在逐渐明亮的天光下,追逐着那人留下的血迹。
楚稼君:……我不甘心。
纪勇涛也慢慢跟着,走在他身后:还有什么牵挂?
李宇:小纪啊。
纪勇涛忘记有多久没听见这种声音了。从前满大街都能听见,后来,好像铃铛都更小了、更轻了,戴耳机的人多了,自行车要个铃铛也没啥用。
纪勇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