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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欲言又止，想劝他坚守住自己的人格不要被五条悟带跑偏，又无法判断是不是这人的本性就这样。

“鹤见前辈。”

夏油杰：“？”

从他的话里提炼出不少的信息：名叫美美子和菜菜子的两位少女经历过痛苦、被夏油杰在一次任务中拯救、两位少女都持有咒力、不肯改姓……

“展开说说。”加茂鹤见持保留意见，没有妄下判断。

他说道：“她们是双胞胎，我在一次任务中碰到的，名字是美美子和菜菜子。

或许持有咒力是痛苦的根源。

“……不，没什么。”他在不远处的五条悟那幸灾乐祸的目光下收回想说的话，“我就是想说，悟好像找你有事。”

怎么看都是那两个孩子是太喜欢夏油杰了，甚至有点把他奉为神的趋势，所以不愿冠以神的姓氏，也不愿直呼□□字。

夜蛾正道怕拒绝这位年龄不小的教师后会看到他就地打滚……应该不太可能打滚，但五条悟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怎么了？”

“嗯？那是因为什么？”

“明明那个姓给她们带去的只有痛苦……”

加茂鹤见转过身子看向五条悟，他确实在那边挥手，还被嫌他丢人的庵歌姬一掌拍在无下限术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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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

鹤见前辈以前是这样的吗？怎么变得和悟一样气人？

五条悟在和庵歌姬‘商量’让她换个座位，在被庵歌姬义正言辞地拒绝后果断站起身走到夜蛾正道身边。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自己慢慢参透比较好，旁人点破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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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座位？”

本就不大的眼睛眯起仅留下一道缝隙，夏油杰有种被当猴耍的莫名不爽感。

“那时候还不到十岁吧，现在已经长成大孩子了，明年就要来咒高上学。

加茂鹤见沉思一阵，不太熟练地安慰夏油杰，“或许不是讨厌你。”

夏油杰忽然苦笑起来，“不愿改姓不愿叫名字的，我该不会是被讨厌了吧，小孩子都讨厌家长？”

他换了个表情朝夏油杰做出悲伤的安慰动作，“你加油。”

“一开口就是‘夏油大人’‘夏油大人’的，几年过去了，现在也还是这么喊我。让她们直接喊名字不肯，给她们登记户口的时候记我的姓氏也不肯。

一说到收养的两个孩子，夏油杰的神情一下变得柔和，仿佛是想到了世上最珍贵的珍宝那样柔和。

他点头同意，让出位置。

子确实有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