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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可以称他为‘剔骨刀’。”王耀插了一句。

王耀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或者说审判。”王耀的心情愈发沉重，“按照你的推断无法解释，她出现在克罗纳多岛又是为什么？”

阿尔却不想斗嘴：“让我先来假设一下：你和那个逃跑的女杀手早已相识，而且你对她颇有好感——让我说得直白一点：你爱上她了。”

bsp; “你发现了什么？”王耀边问边翻开照片。

“所以呢？”王耀挑起眉毛。

“我不知道，”王耀遗憾地摇摇头，“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是个为政府工作的杀手。”

“为政府工作……”阿尔猛然想起安东尼奥父亲的惨死，那起刺杀系王耀所为，而其后亦有很深的背景。

阿尔没有紧追不放：“刚才看到尸体时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不知名的杀手让我觉得熟悉，因为另一起案子：红棕榈女郎案。”

“那个女杀手，她三次现身都与另一位杀手有关。”阿尔用洞悉的目光看着王耀，“正如你所说，她的目标是至今尚未露脸的那第三位杀手，看样她追踪他很长时间了，这不像单纯的任务，而像是一次有目的的复仇。”

“只有一种可能：她当时还未锁定目标，很可能把你当成怀疑对象，准确地说是把杀手天使列入可疑名单，我推测她认识你的时候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阿尔用一只手的指节撑住下巴，“红棕榈女郎案是第三杀手的一个败笔——”

王耀不表示肯定也没否认：“我想你不能只凭假设来断定事实。”

“有价值的不多，还不如我从你身上发现的线索有意义。”阿尔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先说结论：你对那个女人的迷恋让你失去了推理能力，虽然推理本来就不是你的长项。”

“剔骨刀是个什么样的杀手？他的资料？”阿尔紧追不舍。

阿尔继续说：“现场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受害者因颈椎断裂而亡。凶手将尸体塞进烤箱里的目的是将其烤焦以掩盖尸身上最后的线索，但之后没多久那个街区突然停电，烤箱只启动了片刻就停了。”

王耀点点头：“你怀疑费城的案子是我干的，现在我或许还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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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棕榈女郎案’的受害者是一名墨西哥非法移民，她的肩头有红色棕榈树纹身，她被发现死在自己家的烤箱里。”阿尔陈述，“四天之后，费城凶杀案发生，我为这起案子去圣地亚哥找过你。”

“那留下来的线索是什么？”王耀问道。

“你知道他是谁？”阿尔警惕地看着王耀。

“先前我没把这两起案子联系到一起，但是现在我已经大致明白事情的缘由了。”阿尔放缓了速度。

“你应该想想自己是如何被一个没有推理能力的杀手耍了这么多年的，琼斯警官。”王耀反唇相讥。

“我不能肯定，但极有可能是他。”王耀躲开阿尔的目光。

王耀转回刚才的话题：“为什么红棕榈女郎案是个败笔？”

“我无法肯定，”阿尔摇头，“但是那个女杀手显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