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这一点只针对谢绥,换成和别人相处时,吴廖反而比之前那个优雅冷静的样子相离甚多,显得冰冷了不少。
谢绥接着道,“你这规矩都让狗吃了?就算是狗也知道见人出声,笼子那只就做的挺好,要不你跟他学学。”
吴廖闻言看向那个被他忽略了的笼子,这才想起地下室不止他们两个,“谢绥,能把他先弄出去吗?”
“还叫谢绥?”
吴廖绝对受不了自己被玩的时候还有别人在,虽然那人完全看不见,他脸色难看的憋出两个字,“主人。”
“再叫。”
“主人。”吴廖提高了几分音量。
“再叫。”谢绥还是那两个字。
吴廖后槽牙摩擦的声音很清楚,他吸了口气,“主人。”
“再叫。”
“谢,”吴廖低着的头猛地抬起来,然而气愤的话说了一半就在谢绥的注视下停住了,“既然不服气,不如让你叫的人做个示范?”
“服。”吴廖低声到。
谢绥抬了抬下巴,“继续。”
吴廖沉默几秒,抬头看向谢绥,叫到,“主人。”
谢绥勾唇,他点开游戏界面,“一局游戏的时间,搬笼子加灌肠润滑,记得别超时。”
吴廖应了声后就第一时间把笼子弄出了地下室,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人的重量,他弄的很是费力,等他流着汗回到地下室的时候谢绥的游戏已经打完大半了,看起来还是顺风局,因为谢绥还有空抬头扫了一眼光着身子搬笼子的吴廖。
赤裸着这么走来走去确实让吴廖忍不了,但他更忍不了的是自己这副样子被人看见,就这么搬完笼子他也没放松,几步走进浴室熟练的给自己灌起来肠。
这个步骤他实在太熟了,最开始他是没把谢绥口中的“准备好”当回事的,然而有次被谢绥塞进去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按摩棒后他就没忘过每天的这个流程。
吴廖没忘了那个一局游戏的时间,灌肠的动作急了几分,平日里虽然他受谢绥的压迫不得不做,但每次也都是慢吞吞的,但今天不一样,他生怕自己晚个几分钟给谢绥机会把人又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