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臊,他不想当众暴露他刚长大一点的小雏ji。
可下一秒,身上就兜来一件皇帝的大披风,把沈念脖子以下全包裹住还能长一截。
皇甫长泽没放过他,督促道:“这件借你,继续……”
沈念两颊飞红,银牙咬着朱唇,心中逞强说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手上发狠地往下一拉,下衣落地。沈念的神情却难得浮现出脆弱和委屈。
皇甫长泽亲了一下他快泛水光的眼角,催促道:“很好,继续,把新的换上去。”
皇甫长泽亲自盯着他,情势比人强,沈念再羞chi再不愿也只能照做。他穿上新的下衣,手在往上拉的一瞬,他的脸色蓦地一白,他真的开始慌了。摇着头嗫嚅着抗拒:“不……”
皇甫长泽啧了一声,明显不悦:“让你穿条裤子这就不行了?你刚才不答应得好好的吗?忘了?”
沈念脸色煞白,死活不愿穿上,或者说,他死活不愿坐上去。他就这么一直无辜又可怜地看着皇帝,僵持着,不拉上去也不撒手。
像沈念这种几乎无往不利的人,基本快要忘了崩溃为何物。他也只在教主师傅那次逼他吃绝情丹的时候崩溃过一次。可是,现下相似的感觉正一点一点冒出来,只是,当初那个他护着的人此时正成了给他崩溃的人。
教主的崩溃只在一瞬间。
“不行,我……”,沈念眼里的水光泛得更开了。
他这下是真的恐慌。他真慌的时候,鼻头会微微发红,眼睛四周也会染上薄红,一副欲哭不哭的样子,这才是他的真情流露。
皇甫长泽好整以暇看他,他的耐心不多,可对待这个时候的沈念,他的耐心却显得尤为多:“为什么不行?怕痛?”
沈念只是咬着唇瓣摇摇头,尾音已经染上哭腔:“不行……,真的不行。”
他的眼泪不争气地滴下来,不过也只有一滴:
“饶过我,除了这个之外,其他的怎么都行。”
“你又骗我,思音,你总是随口骗人。”,皇甫长泽责难道:
“那我要你现在就侍寝,你行吗?”
沈念带着水雾的瞳孔晃了晃,彻底被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