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霭第一反应就是快跑。可或许是刚刚运动太过激烈,灭顶的快感掩住了其余的直觉,他起身的一瞬间竟发现自己抽筋了,酸痛僵硬的双腿不受控制,拖着把身体又拽回了云霁然身上。
“完蛋了,完蛋了,我他妈今天要折在这儿了。”江沉霭伏在云霁然身上,揉着痉挛的腿根,一边骂一边担心,“这要是好多年以后咱俩被挖出来,别人看到这副场景,肯定以为是我趁虚而入强奸你。”
两分钟,一百二十秒,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足够前半生的种种回忆如走马灯一般从江沉霭脑中闪过。
他想起还没到货的快递,想起快追到大结局的动漫,想起江天阔,想起父母,想起他苟且而谨慎的一生,好像没多少时间是为自己活着。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环状阶梯上的发射器齐齐喷出凌乱的线,与电梯入口处相似的网状结构将防爆舱外的空间瞬间堆满。
而后,灯光熄灭,一切又归于寂静。
“江沉霭。”,云霁然终于开口了。
“你终于醒了!哎,来不及喽,咱俩现在一个都跑不了,你有什么临终遗言慢慢说,我保证死你后边,听你说完。”
“准备好了吗?”
“啊?”,江沉霭一头雾水。
突然暴起的云霁然迅速把江沉霭压到身下,长驱直入的操进生殖腔。
“你干嘛?”,疲累的江沉霭想躲,却被箍紧了,整个人圈进云霁然怀里。
尖牙死咬着那残缺畸形的腺体,磅礴的信息素分子通过江沉霭这个绝佳的导体,传到那深深嵌入生殖腔的性器上,又转回云霁然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闭环。
浓郁的血腥味环绕在江沉霭的四肢白骸,他的意识由清醒变得混沌,直觉却逐渐灵敏。最后,一个小小的神经节从他的中枢神经区出发,径直连到他颈后的腺体,接通了他与云霁然之间最后的沟壑。
舱内信息素的浓度在这一次次的循环中,累积,堆叠,逐步上升。
等防护舱负载达到百分百,云霁然猛然收紧自己的信息素,将它们全数灌进了江沉霭体内。
内部压力场突然消失,内外压差被破坏,玻璃顷刻间碎裂成灰,纷纷扬扬从天空落下。
云霁然撑起身体,挡住了失去平衡掉落下来的网状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