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臀位不够高,水入不足。”
简陌白毫不客气上前两步接下祁长风手中事物,继续加注直至他腹胀如孕,单手虏获他下巴,强行抬起,直视那双漂亮却仍就带着不甘的眸子,
“长风,你该知晓我的,既然我接了这宗展示,就不会想着只走个过场。无论你我关系如何,错了,便是一样罚。”
“在下何错之有?唔……慢……慢些,有些涨。”祁长风正要辩解一二,就被人夺了器具,肠内能感受冰凉水液汩汩注入,下意识后臀高抬,不多时,便腹胀如鼓,疼痛难忍。他眼圈微红,纵使不承认也罢,这身子确实不能同那些稚嫩的妖童媛女作比,便是些年岁相仿的美人,但凡每日功课勤勉些,也不至于娇气成自己这幅模样,祁长风不免心下有些委屈,这人养了自己许久,却……是自己想多了。
祁长风还未来得及多想,整个身子就被端起,如孩童把尿一般抱至铜镜前,双腿大敞,那褐色绵软的淫欲器便从叠折两腿间垂下。
“简爷,你……您将我放下,我……我自己会做。别!别去镜前!不要……”
祁长风裸足赤脚绷尖儿抵在那铜镜缘,只盼得能离那铜镜远些,然不随人愿,镜中人那靡乱姿态,哪有半分世家少爷的矜贵。菊口受不住,昏黄浑水一股屙在铜盆中,祁长风实在受不得自己那下贱模样,锁眉侧头阖眼不见,自欺欺人罢了。
反复三次直至进出全为透亮清水,简陌白才将人放下。他且握住肉柱察看一番,确实未发现任何毛发遗落,便扯下头上青色发绳不松不紧绕了几圈绑好,目前虽不会让人难受,若发动势必苦不堪言。他放开手,就见半立不立的柱儿略显突兀晃荡两下,又觉十分有趣,屈指弹玩一会,最后才取了厚厚一块猪油纳入祁长风后穴。
祁长风见他宽厚掌心握住自己半勃性器来回查看,被注视得浑身发热,生生咽下险些脱口的呻吟。目光不经意间瞥过光裸胯下,头绳一圈圈将半勃性器缠绕束缚,倒是没有觉得有多痛苦,也不敢再多开口求情。
祁长风虽纵使久不待客,但被调教多年的身子却也异常敏感,即便他耐性极佳,但性器被手指弹动晃摆,也让他快感攀升,来不及吞咽的哼吟声溢出,让他面颊微微发烫。
堪堪抿唇吞下那羞耻声响,祁长风幽穴里又被填塞入润滑的油腻物什,穴内温烫,那猪油膏又软,不知怎的,总让他有些滴漏欲坠的错觉,便只得又夹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