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我身体没事,也不分手,不用担心。”任方岁说完低头亲了一下徐生因额头,把车门推上了。
任方岁就是脑子乱,没非要难为徐生因,他沿着路边磨蹭着往家走,天气不太热,白天这个点车也不多。
他按了密码进门,转眼看见顾千巧合任厚郑重其事地坐在沙发上,摊了一堆A4纸,是合同还是什么?
任厚下意识把茶几上的纸扣了过去,任方岁瞄了一眼,往沙发这边走,“你们回来怎么没跟我说?”
他骗徐生因的,顾千巧根本没说要回来。
“爸?”任方岁挨着坐下,伸手去够那个纸。
任厚一把按住了,欲言又止。
“这是什么?”任方岁问,他心觉不好。
顾千巧慌乱把两本收了起来,立马摆出来个笑,打岔说:“我跟你爸,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呢,今天怎么回来了?”
任厚瞧见了任方岁胳膊上缠的纱布,碰了碰他胳膊,“怎么受伤了,脸色也差。”
“我问那是什么?”任方岁迅速起身,从顾千巧手里拽了出来。
顾千巧刚要伸手挡,任厚摆了摆手,“早晚要知道的。”
离婚协议书。
任方岁盯着这几个字,眼睛花地看不清东西。
在他的认知里,最不可能会分开的就是他的父母,不对,应该是从没想过。他父母艺术团认识的,任厚追了大半年,在一起之后,任厚不巧被调去了南方,然后就一月一封信,一直联系了两年,退伍之后才结婚。任方岁觉得他就是一个意外,毕竟爸妈相爱这么久,三十才生的他,肯定是不太愿意生孩子的。
“为什么要离婚?”任方岁问,没看下面一堆什么分财产之类的。
“我们两个的感情问题。”任厚抢先答道。
顾千巧扣着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