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南部的马车上,钱娆最后看了一眼这富丽堂皇的盛京。
这一眼,便是永别了!
钱娆走的时候,南煜站在东华城门看着这一切。
药童看着他的不舍和情殇说道:
“其实这世上根本没有冼梦丹的解药,那解药不过就是普通的迷魂药。钱娆中了冼梦丹,只能在不跌入梦魇的时候,靠自己的意志和对你的情一点点恢复记忆。”
南煜声音淡淡的说着:
“我知道!”
南煜一直都知道,这冼梦丹不过就是他替她找的一个借口,愿意留下来的借口。
“你知道?”
如此药童更加不懂问道:
“钱娆既然能恢复一部分的记忆,证明心里还有你,你为何还放她走。”
“她呀,就是个小骗子!”
南煜的视线随着钱娆的车马而去道:
“其实她的记忆早就恢复了,却还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都以皇后之位留她,她还是执意要走。除了放她自由,我还能怎么办呢!”
若是没有北柠的前车之鉴,只怕南煜或囚禁,或威胁,用尽一切手段,都会把钱娆留在身边。
只是这次,他知道他当真伤她太过。
再强求只怕两败俱伤。
钱娆放下帘子,将盛京绝与身后。
自南部而来,第一次看见这盛京城门,所有的记忆便接二连三的涌现。
南煜和她赌,赌她心里还有他,不可否认,的确有!
皇后之位!也让她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