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的忐忑既是对他们婚姻的质疑,也是对自家爱人的侮辱。
他,汪淮,作为自家爱人唯一的终生伴侣,理应是世上最了解他的性情与心意的人,然而他竟是犯了这种愚蠢的低级错误,实在是……
正在这时,只听梅颂瑜话锋一转,又幽幽地道:“所以,上先生你如果想要当第三者,让我离婚,还是去说服我爱人去吧。”
汪淮心道,就算是将自己凌迟了,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向自家爱人提什么离婚。
他抬起头时,前面的车辆已经驶出了一段距离,留了一段空位。他一踩油门,跟了上去,眉目满是愉悦的神情,说道:“那么,梅先生可愿意把你爱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梅颂瑜挑眉道:“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第三者。”
“那梅先生你现在见到了。”
梅颂瑜:“……”这家伙彻底放飞自我,严重崩人设了属于是。
他打算接下来去实验室,提前叫下属在画室附近等他,因而他是叫汪淮送自己去画室。
汪淮熟门熟路地将车驶到了地下停车场。
“多谢上先生。我们有缘再见。”梅颂瑜拿了自己的衣服,开门下了车。
他站在车旁穿外衣,正当他将一只手臂穿入袖子时,汪淮也下了车。
汪淮走近了他,体贴地为他拿起了垂落的衣服,让他更加方便地将另一只手也穿了进去。
梅颂瑜穿好了大衣,刚想道声谢,却见汪淮又走近了一步,拢紧了他的衣服,低声说道:“梅先生想要来点刺激的东西吗?”
“我不想。”
梅颂瑜试图后退一步,奈何被汪淮搂住了腰肢。汪淮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强硬地”吻上了他的唇瓣。
梅颂瑜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心道,这家伙玩得这么大的吗?
这是个深吻,舌侵入了他的唇齿内,舔弄过了他口腔的每一处,握住他腰身的手掌在他敏感的腰窝按揉,使他身体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