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渐渐地,肠壁被抽插的越来越顺滑,与心情一样急不可耐地希望时雨再更用力些。
哪知刚涌出这个念头,伴随一次狠插后,时雨泄露出尽兴的低吟停下动作,后腰有温热汗滴坠落的重力感。
“……时雨?”
我偏过头看着她费力擦拭额头与身上的汗珠,笑道:“我休息一会,接下来让三号来吧。”
“但是你没出来……”
“我还不想那么快投降,等会被三号笑话。好想看你被三号干的表情,一定会让我重新有感觉的,所以就这么插着你休息下。”
“笨蛋时雨!”
“其实你也期待的对吧?”
“终于到我了,都快忍不住了。”若轩打断对话,直起腰杆把我推向时雨怀里:“从后面抱住她,我开始了。”
姿势转换,我背靠着时雨,她掐了掐乳尖,在我疾呼后坏心眼地笑出声。
若轩则两手撑在身体两边,使我被动缠住她的腰,随后激烈地动作起来。
“啊!啊!”
医务室里的大钢架床虽然很坚固,可承受着三人重量与行动,也无法避免响起吱呀吱呀声,侧面反映出若轩用劲程度。她每一次都捅得很深,下腹部穴口无计可施,不停分泌大量蜜汁自动润滑,不然胀疼源源不断。
“好深,慢一点。”
“忍不住,你好湿啊。”
后穴杵着时雨足够紧,前面加上若轩比较粗暴的动作,隔开前后两穴的肉壁被挤压得炙热,反而也觉得她粗暴些有点疼痛感更刺激。
果然使用前面才有身体被满足的感觉,后面则是心里快感较多,大概抽插了几十下,她瘫在我怀里,稳住自己乱糟糟的呼吸。
此刻我也已经是满头大汗,身上不知不觉被两人的体温热得沁出密密麻麻汗珠,摩擦后反而更加黏了。
被做的头晕眼花,这还是第一次。
“中途休息,”若轩喘着粗气:“我和二号休息几分钟,好累。”
就这样维持夹心饼干的姿势休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