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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奚点头,她吃出来了: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百年老字号名不虚传呢,对了,他家每天早上五点就开始卖,六点不到就全都卖完了,要等下午开市才上新,辛苦大伯让人这么早去排队了。
噢,这个高义笑眯眯地说,是你爸一大早送来的,我那时候都没醒。
高奚咀嚼的动作戛然而止。
望着如一只呆愣小仓鼠的侄女儿,高义有些忍俊不禁,难怪二弟时常喜欢逗女儿玩。
怎么了,奚奚?
高奚摇摇头,咽下甜点,只是刚才还香甜可口的食物,一时间变得如鲠在喉起来。
我吃饱了。高奚扬起笑容,拍拍手指上的点心残渣,对了,听绵姨说您有事找我?
高义挑挑眉,却没有如高奚所愿地跳过这个话题。
和你爸闹别扭了?
高奚沉默一会儿,还是如实点头:是我的问题。
噢不不,倒不是想追究你们谁的责任呢,高义打量着小侄女越发深沉的瞳孔,心底划过一丝不忍。
事实上凭自己亲弟那不做人事的做派,高义能轻而易举地在任何事故中断定高仇得付全责。
高义以前时常觉得,高奚能长成这副芝兰毓秀的模样,只能说歹竹出好笋,基因突变的结果。
但
奚奚,你爸爸最近的动作是吊诡了些,你被逼得逆反,我能理解。
高义的神情自若,我是想告诉你,对你的任何一个朋友,你都可以对他们好,但不可太牵挂了,难免失了本心。
高奚轻轻点了头,我明白。
真的明白?高义微叹:你这孩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更重感情。我是说这也很好,但总归有个度才好,过度的关心说不定会变成他们的不幸。
高奚的心脏仿佛被狠狠一捏。
高义继续说:奚奚,特别是齐越,你对他的关心超越了一般朋友,甚至是超越了男女之情了吧。
高奚沉默。
我是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魅力,让我的女儿为他多次奋不顾身。所以这一点上你也别怪你爸爸动怒,谁会想看自己的宝贝为别人受伤呢?
分明是他们先对齐越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