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4)
傅忠义长叹了一口气道:“别说是价值连城了,就是一文不值,也是家传之物,是我愧对祖宗呐!”
江东虽不若北地和西部兵强马壮,也不如南省富庶,但胜在地域广阔,又有堰江这道天险,所以尽管北地和西部斗得天翻地覆,打得不可开交,倒是都不曾打过江东的主意。至于江南一直仰仗着他人鼻息存活,从不敢妄动干戈,南省更是自扫门前雪,所以江东也算是养尊处优了。许是过于安逸了,内部便出现了纷争,然后政权慢慢瓦解,各方势力你争我夺的,形成了今天军阀割据的局面。其中以西府段家势力最强,江东一共十七省,段烈独占了九个,可谓是声势滔天了,再加上段砺之,更是如虎添翼。
傅忠义一边抹泪,一边叹道:“傅某虽有些家财,但也架不住这四圈的土匪三天两头的打秋风,如今也只够全家温饱。如若舍些钱财能了事倒也罢了,傅某向朋友借些就是了,可……他们不只要钱,还要人……这如何使得?我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若不是走投无路了,我也犯不得着舔着这张老脸为难老弟呀。”
事已至此,傅忠义也顾不上许多了,只得舍出这张老脸,声泪俱下哭诉道:“段老弟这么说就是见死不救了?黑风岭那群土匪不得扒我的皮,吃我的肉,拆了我的骨头?唉,真是没活路了!与其到时被一窝土匪糟践,还不如现在段老弟你一枪打死的好,也省得我日愁夜愁,没的一天安稳。”
傅忠义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不成,只求破财免灾了,忍痛道:“若段老弟肯帮愚兄这个忙,傅某人愿以祖传的夜明珠相赠,不知段老弟意下如何?”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砺之书读的不算多,但也知道原诗说的是周郎。“傅兄真是抬举了,段某人何德何能与周公瑾相提并论呢?”
“君子有成人之美,傅兄既是舍不得,我又怎好夺人所爱呢?”段砺之惋惜道:“要说这夜明珠确实是好东西,谁不稀罕呐?只是兄弟实在爱莫能助,傅兄多见谅才是。”
段砺之闻言嗤笑道:“这夜明珠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你也舍得?”
傅忠义自是惹不起,只得尽量巴结。他抬了抬眼镜,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气,好声好气道:“段老弟,你太谦虚了,砀阳一战威震江东。段郎年少,正雄姿历落,江东人杰呀!”
若不是有求于他,傅忠义真想咳出一口老痰啐在他脸上,亏得他生得人模人样的,肚子里尽是数不清的花花肠子。玉驼岭是一亩三分地,那他的荠县算什么?耗子洞?兔子窝?
玉驼岭坐断东西,纵横南北,素有江东咽喉要塞之称,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且易攻不易守,十几年来已经易主数次,直到被段砺之打下来才消停几年。不过大大小小的军阀都对玉驼岭这块肥肉虎视眈眈的,若不是有段砺之跟西府段家的那层关系在,恐怕段砺之他自个儿也吃不下玉驼岭。
段砺之始终跟他打太极,“傅兄的请求也属合情合理,毕竟匪患猖獗,祸害一方百姓,也是我辈之过,只是老弟我也是有心无力呀。我手上的兄弟上回在砀阳折了近半,损失惨重啊。别说是调过来剿匪了,现下能守住玉驼岭这一亩三分地都实属困难。”
一笔写不出两个段字,段砺之跟西府段家那是打折骨头连着筋,说是什么义子干儿子,实际上就是私生子。段砺之的生母卑微,入不了祖籍,就被段烈养在了外头,虽然至今没有认祖归宗,但以段家的情况,八成也是迟早的事。
段砺之被他的嚎哭震得耳根子发痒,掏了掏耳朵,心不在焉道:“傅兄,你也忒小题大做了,黑风岭的土匪再猖獗,说到底也还是一窝小毛贼,能有多大的胃口?你随便拔出一根汗毛比老财主的腰杆子都粗,何必如此小气呢,权当破财免灾了。等兄弟缓过这口气的,一定给傅兄讨回这个公道。”
“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