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上)(2/2)
谢劲堂,你凭什么管我相不相亲?她为他的行为感到费解。
胡玲月不停地踢打身上的男人。
她立即昂首去端详那醉呼呼的俊脸,完全看不出来异样。
不许去相亲。他不知道喝了多少,似是以为她现在还要去相亲。男人表情愠怒,说话的语气也很硬。
胡玲月嫌弃地捏住鼻子要往自己屋里跑。
他不怒反笑:你以为我们什么关系?
别扭了一整天,他还在生气。真的不会乳腺增生吗?
我俩有甚关系?别告诉我你在吃醋?我以后可能还会结婚、生子、和别的男人白头偕老你!
他紧扣在她腰上的粗壮手臂,她掰也掰不开。
我不要我不要,谢劲堂你滚 ,臭死了臭死了呜呜呜呜。
他仅用一只大掌钳住她的双手,另一边暴戾地解着皮带。
嘲弄出声。
他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胡玲月被他冷淡的反应弄得不舒服了一阵,就接着看电视打游戏了。
最近还有三个。
谢劲堂是被代驾送回来的。
谢劲堂把胡玲月送回水榭公寓,就绝尘而去。
嗯。
有冰凉的液体低落在她的脸上。
是泪?
他看向她的时候眼里宛若寒潭却无比清明,也没有衣衫不整,但全身都是酒味混着烟味。
急刹发出刺耳的长鸣。
她没有哄人的习惯,更不会疯狂打电话询问男人的踪迹。
还有几次?
我现在回答你,头上传来男人含怒的沙哑声音,干你的关系!
胡玲月并不害怕这个看着怒不可遏的男人,她知道那清俊的面皮下很温柔。
他一向不会朝她发火。
他哭了?!
夜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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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被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被床垫震得弹了弹,惊怒地抬眸望他。
到了门口却被他追上来,长腿一跨拦了去路,从背后被紧紧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