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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用膳时,江越延也发现沈云霜吃得实在太少了,没吃几筷子,就说吃不下了。
连在吃第二顿的江越延,都比他吃得多。
江越延下意识想劝沈云霜多吃几口,可他又震惊于自己居然会有想哄人的念头。
虽然不记得以往之事了,可他就是有感觉,他以前是从没有哄过人的。
他惯不是会说那蜜言糖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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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了之后,发现自己忘了很多。
最后,他还是从侍从口中得知了自己一部分身份,姓江,唤越延,迁洵人士,家中贩茶为生,半月前意外落水,在水中伤了脑袋,丢了记忆。
为何落水,如何被救,现处何地,他一概不知了。
至于眼前之人,院里的侍从们连姓名都不敢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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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了,便坐在亭中休息,侍从被留在外头,隔着雨幕,远远守着亭中二人。
沈云霜坐在围栏边,上半身半倚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身一览无余。
江越延明知此举不妥,但就是移不开眼睛。
一个男人,腰怎么生得那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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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真的失忆了吗?还是说,你是知道我的身份后,不愿履约,在故意装失忆?”沈云霜带着丧气和悲伤的声音将看得出神的江越延拉了回来。
“履约?”江越延惊觉自己方才居然走神了,猛地皱起眉,“履什么约?”
沈云霜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突然起身,坐到江越延身边,上半身前倾,往他身上贴。
江越延被吓一跳,下意识后仰,嘴里莫名想冒出一句“大胆”,可看着眼前人的脸,话噎在喉咙,说不出来。
沈云霜咬唇瓣,小扇子般的睫毛可怜地颤着,里头似有水光荡漾,“你当真都忘了?”
两人靠得太近,江越延甚至能够闻到沈云霜身上飘来的那寡淡的沁脾冷香。
眼前人唇瓣红润艳丽,但不像抹了什么唇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