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很久,小区的行人少了,夜深了,刁小容才发现自己在这里坐了一整天,水都没喝过一口。
他想站起来,结果发现自己腿麻了。
正这时,外面响起了开门声,还有凌乱的脚步声,似乎还有说话的声音。
他回来了。
刁小容有点激动,但是那股激动又被按了下来。
他没有出去,依旧在房间了,维持刚才的坐姿,耳朵很不受控制地捕捉外面的声音。
“树树,可爱的树树,你乖一点,下个月给你加工资哦。”
“树树,你不要那么粗鲁嘛,悉悉好痛痛……”
上面的声音是谢悉的没错,但是语调怎么怪怪的?
“好的悉悉,乖,树树做错了,不该弄疼你,树树错了。”
这道声音熟悉又陌生。
但是为什么这个对话,那么奇怪。
“树树抱悉悉。”
“好的,好的,抱悉悉。”
“树树摸摸。”
刁小容忍不了了,直接开门跑出去,就看到……
谢悉躺在玄关的地上伸手要抱抱,杨树坐在他旁边。
刁小容也注意到了,谢悉脸颊醉红,西装被扔在地上,白色衬衫扣子已经解到了第三扣,胸口的粉肌若隐若现露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刁小容压低声音问。
杨树瞪大眼睛。
忘了谢总家里还有个小情人。
杨树吓得站起来,赧然道:“刁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谢总喝醉了,我送他回家。”
他的解释对于刚才的暧昧对话来说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杨树也发现了,特别是谢总再次喊他“树树”的时候。
杨树再次解释。
“刁先生是这样的,谢总喝醉喜欢说叠词,像个三岁小孩,必须得哄着……”
杨树能有这个断论是因为上次谢总喝醉的时候也是这样。
上次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