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6)
如果说,在张鸣渺这帮人面前,顾启松像个下人,鞍前马后。那顾宁就像是人上人,众星捧月。这不仅是因为他是顾家少爷,还因为他身上有着独特的气质,美丽矜贵且脆弱孤独,让人忍不住产生保护欲。
就像刚才在雪地前,盯着顾宁细长的脖颈,他忍不住幻想,顾宁仰着脖子喘息的样子。那脖颈修长白皙,只稍微用点力就会断吧?牙齿咬上去会留下几天都褪不去的印迹吗?舌尖舔舐时喉结会恐慌地颤动吗?即便不是有意摧残,自己这双粗粝的手只轻轻地去抚摸,都会留下一片痕迹吧?
,还被喊一声‘小顾’……而顾宁是张鸣渺的朋友、追求对象和白月光。两个人毫无交集,连相互介绍都显得多余。
老周痛心疾首,“既然不可能,你就放下呀。就你这长相,
上一场雪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哦,你嫂子怕冷,不爱通风。我也热,忍忍吧。”老周在餐桌边坐下,“来,蓓蓓作业没写好,咱兄弟俩先喝几杯。你今年真不回老家过年?”
老周把两人酒杯满上,“也行,今年过年就在我这儿过,嫂子给你做好吃的,你嫂子手艺你知道的。”忽然想起什么,他说,“诶,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过两年都三十了,该找对象了。年后放假,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个,你去相一相?”
顾启松一口闷掉半杯黄酒,呼出口酒气,摇摇头,“不用了。”
“谁呀?”
说来好笑,都姓顾,弄不好八百年前是一家,可身份却是相去甚远。
老周踢踢他,“嘿,说真的,咋回事儿啊?这么多年了一点动向都没有,是不是心里头有人啊?跟哥说说呢。”
快到了,前面要调头。顾启松调整坐姿,趁等红灯时朝后视镜瞄了一眼。太快,没看清楚,顾宁似乎是在侧头看窗外的雪景,坐的端正笔直,像个优雅的贵族。
绿灯亮了,顾启松拨动车档,单手转方向盘。汽车沿着护栏流畅地调了头,继续前行。
顾启松自己都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冒出这种荒谬想法。可能他这样的人,骨子里就是有点变态的吧?
顾启松不同,他看顾宁时更多地是产生一种隐秘、不能被他人知道的破坏和施虐欲。
顾启松看着窗外,又在下雪。这是今天冬天的第二场雪,和上次的仓促不同,这次的雪已经渐落渐止地持续了一天。早上起来窗外就是银装素裹,白天停了一阵子,还出了会儿太阳,傍晚又开始下,而且这次来势汹涌,雪花又大又多,手伸出窗去捞一下,能捞一手心的雪水。
顾启松有点尴尬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寸头,关上窗户,“暖气吹得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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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启松脑海里显出了顾宁白皙小巧的脸,说:“没啥好说的,人家高贵着呢,估计都不认识我,反正不可能。”
老周拿着瓶沙洲优黄从厨房出来,见顾启松站在窗口发呆,疑惑地问:“干嘛呢?搁那儿吹冷风。”
那次之后,顾启松就没再见到过顾宁。可能是因为年底,所有人都忙碌起来,连张鸣渺这样的纨绔大少都不能幸免,连攒局儿的时间都少了。
——这是张鸣渺说的。
快过年了。
顾启松总不能说自己是gay,纯gay.没这必要,说出来两个人以后相处着别扭,反正他这辈子不打算出柜,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这事儿。他索性点点头,“算是吧,心里有个人。”
顾启松拎了把椅子走过来,“嗯,我毕竟是个外人,回去了也没什么意思。不回去他们一家还挺和谐的,我一回去,二叔总要跟婶子吵上两句。啧……年货我给他们寄回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