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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太对劲，岑岳又翻开书，嘴里嘟囔着重复“17561763”，再合上书.

“嗯，你先整理下问题，我去倒杯水。”江谨行短暂地离开了视频可见范围，没一会儿就拿着瓶冰矿泉水回来了。

合上书。

“我回来了。”岑岳急匆匆地坐回书桌边，从视频里看见自己鸡窝发型，又胡乱挠了一阵。

虽然岑岳根本没什么要问的，但还是精挑细选了几道比较难的题目问了江谨行。

岑岳崩溃了，作尸体状瘫在椅子上，脑袋也垂在椅背上，毫无形象可言。从江谨行的角度能看见他凸起的喉结和下巴。

岑岳卡主了，他翻开书扫了一眼：“英法战争1756到1763。”

手机被斜靠在书桌上，床边的位置并不在视频的可见范围内，但岑岳忽略了对面衣柜上的穿衣镜。

一晃二十分钟过去了，可岑岳不想挂断视频。

江谨行就这么注视着镜子里那抹纤细的白色，突然觉得有点口渴。

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岑岳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丢了。

“1736到175……”

“1753？17……1,18？”

“1756到1763年，英法七年战争，17……56到17……”

岑岳低头一看，当场展示了一番“瞬间脸红”技能，丢下一句“马上”，就跑到床边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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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通视频前，岑岳花了三秒钟干了三件事：一，穿上因为怕热而脱掉的上衣；二，照镜子整理发型；三，在书桌边端正地坐好。

岑岳不知道为什么江谨行一看到他就笑得特别开心，但既然江谨行笑了，还笑得这么好看，岑岳就也傻不唧唧地跟着笑了，直到听见江谨行问他：“你今天就穿成这样去上课的？”

江谨行自然地接过话头：“有多难？你背给我听听。”

江谨行几乎可以想象出岑岳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突然起了坏心思，没有给岑岳回消息，而是直接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1640年查理一世召开议会，1652到1674年三次英荷战争，1688年光荣革命，1689年议会通过《权利法案》……”

于是视频接通后，江谨行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把T恤穿反了还一脸严肃的岑岳。

江谨行盯着屏幕里的岑岳，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笑，他故意不说话，等岑岳的反应，他就喜欢看岑岳为了多和他讲几句话，绞尽脑汁想话题的样子。

江谨行从视频里看过去更温柔了，因为角度问题，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半挡住眼睛，懒懒的样子，像一只大型食草动物。

一听暂时挂不了视频，岑岳就来劲了，立刻掏出历史书背了起来。

道该说什么，抓耳挠腮好一会儿才发了一句：现在有空吗？

岑岳背得非常投入，逐渐忘记了自己还在视频，江谨行也没有出声打扰，就这么静静地趴在手机边看他。

“历史好难啊，那些时间我根本记不住。”岑岳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