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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无数画面浮现于她脑海中。

一会儿，就开始四处找东西玩了，还想爬到福儿身上来研究她的凤冠。

正使是卫琦，副使竟是裴洋。

……

“娘又有了小弟弟？”

她说一个人名就用胖乎乎的手指指一下，那模样要多可爱就多可爱。

三声鸣鞭后，随着《隆平之章》的中和韶乐，福儿一步一步往前行去。

福儿心里有一丝急切，想迫切地看到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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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洋笑着道：“陛下专门交代过，娘娘不用行大礼。”

福儿被逗得哭笑不得。

她理解成娘成一次亲，就要生一个孩子。

“这个我知道，”三郎又插嘴，“上一次就是娘生大哥的时候。”

这话引得圆圆瞪大圆眼，伸出小手摸了摸福儿的肚子。

这猛地一下倒把给福儿问愣住了。

“娘没有小弟弟，你别听你三哥瞎说，他自己都不知道成亲是什么。成亲啊，就是一男一女结为夫妻……你们现在还小，等以后就懂了……”

打从那次乌得会盟后，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不过卫傅并没有撵他走，也没有特别重用他，就跟以前一样。

太常寺掌宗庙祭祀礼乐封赠，他为册封使倒也适合。

“封后大典是什么？”

在满朝文武的瞩目之下，福儿迈上最后一层台阶，终于看到那双眼睛。

吉时到了，行册封礼的正副使带着册封宝文、及皇后金册金宝，和皇后全套的法驾卤薄来到了坤元宫。

“今天是爹娘再成一次亲。”

圆圆道：“娘，什么是好日子？”

大郎将他拉了下来。

“好日子就是有好事发生的日子。”

“那今天有什么好事发生？我听大哥说，今天是娘的封后大典。”

有幼年的入宫，有心心念念想回家，有不甘不愿入东宫，有初遭大变两人相互扶持……有这十多年来的点点滴滴。

“再一次？那上一次？”

“今天是娘的好日子，你消停点。”

福儿没忍住，把她抱了过来。

最近圆圆也到了话多的时候，就跟当年的大郎二郎三郎一样，那是小嘴不停，问题还多。

近了，越来越近了。

这话可唬不住圆圆。她瞪着圆圆的眼睛，道：“爹娘早就成亲了，成亲了，才生了大哥、二哥、三哥和圆圆。”

三郎插嘴道：“封后大典就是爹娘成亲。”

他面朝她站着，一身玄色衮冕，雍容而威严。

既然大礼被免，接下来就是皇后升座凤辇，前往太和殿接受文武百官朝拜。

不是为了这个，这次的册封使也轮不到卫琦和他，该是礼部和太常寺那些古板的老大臣里挑了。

其实裴洋是正武帝的人，卫傅和福儿早就知道。

按照规矩，宣读册文时，皇后要行六肃三跪三拜大礼，再接受金册金宝。可当福儿要行礼时，却被卫琦和裴洋制止了。

此时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已列满文官百官与皇亲国戚，正中一条大道铺着大红色的地毡，直至丹陛前。

一副一副画面从她眼前划过，最终定格在立于前方立于丹陛之上的他。

此时太阳早已升起，他立在高处，被阳光笼罩，竟让她看不清他的眉眼。

这次卫傅登基后，作为属下之一的裴洋也得到了提拔，不过卫傅没把他放进武官里，而是派去了太常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