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吊到手脚麻痹后在地上爬,连姓名也失去(2/3)
他果然爱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还爱我的人,我能得到的最后的温柔眷顾,他给了我父母都给不了我的爱,他是我的全部。
不过我不在乎,为什么一只等着受精的小母鸡要在乎人类什么看法呢?只要我就能得到杜米拉完全的宠爱,把我做成什么样都可以。
“你爬过来的样子,好美。”杜米拉蹲下来轻抚我的头顶,在我耳边留下轻柔的咒语。
我把他抱在怀里,从额头沿着脸颊摸下去,扫过脖颈,在乳头上打圈,然后沿着腰线、腹肌、屁股一直摸下去,用膝盖骨摩擦会阴,然后他就瘫软在我怀里,我再狠狠地吻上去,一边轻吻一边让他到顶,多完美。”
“可以。”樊医生话语中有几分轻蔑。
我挣扎着向他爬去,手脚用不了就用全身爬行,一寸、两寸,越来越近,我已经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了。
我有些头晕,这是因为这句话让我心跳加速,血液不通而缺氧的大脑突然涌进大量的新鲜血液,有些醉氧了。
唯一让我不安的是我被吊得太久,手脚逐渐没感觉了。
第十天,他们终于把我放下来了。
一开始是酸痛,就像是举铁举多了,乳酸在肌肉里沉淀的感觉;第三天樊医生的手术基本完工了,只剩下恢复,那时候是膝盖先失去痛觉的,原本跪久了痛到不行的膝盖会突然什么都感觉不到,过一会才会恢复;到了第四天,无论是胳膊还是腿,统统像是没有了一样,我试图动动手指脚趾,都是徒劳,那些肉块纹丝不动,完全不听使唤;第七天,伤口消肿愈合,身体痒得受不了,我的四肢变成了束缚我的绳索,我成了被四条绳索悬在半空的虫蛹,无论怎么哭喊挣扎都逃脱不了。
那张好看的脸上翻着异常的绯红,炽热的目光从没离开过我,他的眼睛还是我记忆中那种漂亮的棕蓝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现在这双绝美的眼睛里只有我的模样,想到这一点,我竟然觉得无比满足。
他需要我,他在乎我,我不是孤零零的。
但是他在等我,我必须要到他身边去,我就是为了他存在的宠物鸟,全身都为他而设计,他的小黄鸟已经完工了,小黄鸟要去他身边了。
我望向樊医生,把我能表达的所有欲望都拿出来给他看,我想要被他改造成除了性爱什么都不能思考的动物,光是靠抚摸就“一库一库”地叫出来的淫乱母狗。
光是听杜米拉的描述我就要射了,仿佛真有一双手按照他说的路线把我揉搓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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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米拉站在距离我十步远的地方,等着我过去,而我瘫在地上,连翻个身都难如登天。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被跪着吊在这个金属架子上,手术也是这样进行的,我不知道樊医生做了什么,他麻醉做得很好,我可以安静地看着他把我的皮肤一寸寸撑起来,然后用针把什么东西戳进去,再缝起来上绷带固定。他的手术做得干净利索,出血都很少,我喜欢看他动刀子时候专注的样子,这时候我是他很在意的试验对象,他的眼里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