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都行,跟你一样的吧。”施云帆回答道。
俩人掀开小卖店门外大冰柜上蒙着的棉絮,唰一下拉开柜门,冷气扑面而来,这还是邬泾海今年夏天第一次吃冰。
夏天真的到了,他想,家里该批冰棍了。
其实他跟邬思琴口味有点像,也爱巧克力,但吃多了又嫌腻,冰淇淋他最爱买脆筒底下带一点黑巧克力的,最后一口都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个。
“昨天撞得太厉害了,晚上我还是用药酒给你揉一揉吧,好吗?”施云帆猝不及防地开口了。
邬泾海原本还在想怎么找个话题跟年轻人活络起来,没承想施云帆又提起这茬儿了。
我们昨天到底干了什么,你要关心我的腰?!
邬泾海不好意思地回道:“我感觉......我身上好像没什么难受的。”
施云帆还是坚持,“可是昨天在火车上撞那一下就弄出好多淤青来,还不一定有没有伤到骨头呢。”
……
邬泾海这才恍然大悟,想起车上发生的小事故。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难怪一直没想起来,原本他还以为是喝醉了忘干净了。
可是施云帆认真地说要给他揉药酒,昨天在酒坊的时候就买好了,邬泾海心里暖烘烘的,被少年人的关心和记挂感动到了。
“昨天晚上你也给哥揉了是不是?”邬泾海问道。
“是。”施云帆老实答道。
“走吧,邬思琴的冰淇淋要化了。”邬泾海心情很好地大步往江岸走,早晨起来的不明情绪一扫而空。
等两人回到江边,险些没找到邬思琴。
只见一个姑娘手速飞快地给坐在岸边的邬思亲编辫子,还在发辫里掺进一根跟彩绳。邬思琴已经顶了好几条成型的彩辫了。
“怎么的,你要搞摇滚了?”邬泾海把邬思琴的雪糕递给她,忍不住在旁边盯着看那姑娘上下翻飞的手,像变魔术一样。
“什么呀,这是他们这儿端午的特色,就是弄彩辫。”邬思琴含着雪糕口齿不清道。
“对,我们这儿男人也能编,只要头发长一点就行。”
邬泾海看那姑娘抽空望了他们一眼,好像又为他们不能参与这项活动很惋惜,继续低头在邬思琴的长头发上挥洒汗水。
“阿婆来了啊?”姑娘好像不用抬眼就能听出来阿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