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直到这些年,可能是调教的人多了,见过各式各样的奴隶,忽然觉得很是疲惫。
他收拾着走下楼,乘坐电梯,来到一楼的俱乐部,凌晨一点的夜晚依旧嘈杂不已,仔细一听,还能听见一些此起彼伏的呻吟。
只见偌大的俱乐部上,人群各自汇集,有的主奴坐在角落处,一条链子拉扯着脚下的奴隶,那些奴隶们无一不遵从的看着自家主人,很是服从。
吧台上零落坐有几人,独自饮用着苦酒,在远处观赏来往的人。而另一边则相隔摆放着几座沙发,沙发的边缘处有个一米多高的笼子,有的笼子里跪坐着人,更有甚者衣物未着分毫,赤裸着全身,匍匐般跪坐而立。
路过人见到叶渝,习惯性的打着招呼。
视线越过人群,一名穿着高叉旗袍的妖艳女子坐在吧台上,身旁的是一丝不挂的男子,看那袒露的身躯,也让人不由地注意到他身后的深红鞭痕。
“白鸽先生。”妖艳女子邪魅的笑了笑,说话期间也不忘扯动身后的链子,“今夜玩的开心吗?”
叶渝停住了脚步,目光投向眼前的女子“羽衣,你好。”
“诶,还是这么冷淡。”羽衣说着抱怨,眼底却并无任何波澜,“我家奴隶曾经也受过你的关照,都不打个招呼的吗?”
随后,那名女子猛地一扯,链子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斥责般要求她的奴隶看向叶渝。
“……白鸽先生好。”男子低声道。
羽衣道:“抱歉啊,管教不到位,都不会打招呼了。”
“没事。”
叶渝没再说话,四下观望,见到有熟悉的人招呼他,他便走了过去。
“哟,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宋食有些吃惊,往常的叶渝就算不调教,也是要一阵时间的,“我刚刚还看见珍珠哭兮兮的跑了出去,好不凄惨。”
叶渝在沙发上找了个熟悉的位置,懒洋洋地趴了下去,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聊天。
另一边听到他们在说话,徐徐走来,“最近你好像换奴隶的时间特别短,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叶渝淡淡地笑着,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