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过渡(2/3)

布鲁斯看他的样子，只说:“慢慢吃，不用着急。”

“不会，”布鲁斯想了想，又补充道，“没人敢。”

所以当他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看车停在了整个哥谭数一数二的预定制西餐馆时，乔伊盯着门口身着丝绒红裙的棕发女郎被礼貌请进去，而他自己甚至为了追求时尚，袜子还故意跳色选了个亮眼的蓝色。

等人走后，布鲁斯说:“所以你还满意？”

更可怕的是吃到中途主厨还跑出来问他们这餐感想怎么样，布鲁斯先是夸赞几句，又委婉地提出了几点不足，而乔伊只觉得他今晚吃过的东西已经打破了他之前十几年的记录，于是便乖乖低头戳盘里的龙虾，扬起标准笑容说这里一切都很好，我很满意。

乔伊点头，他将手放在唇边，难以置信地说:“当然，这里简直像在天堂！”

乔伊干笑两声，最后留了句晚上见后迅速钻回了房间。

布鲁斯很贴心地问他要不要再点个新的，乔伊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吃东西就是有些慢，就不用再多浪费一个了。

布鲁斯大量了他一眼，乔伊刚刚靠在车窗上闭眼休息了会儿，此时头发还有点蓬蓬的。

“那不一样，”乔伊说，“这是我第一次和你出来吃饭，所以这会是最特别的。”

·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伸出手帮忙整理了下发顶，接着冷静安抚人。

不过可惜的是，乔伊并没有意识到这个。

布鲁斯轻轻勾起一个弧度，忍下了又想去摸他头的欲望，说:“以后会有更好的。”

乔伊这下才放心。

他们被请到顶层的花园，布鲁斯提前包下了整个二层，乐队独独为他们二人演奏爵士乐，整个完全是资本.主.义做派。

这道晚餐吃了接近三个小时，乔伊最后甜点要了冰淇淋，圆顶上放了个鲜红樱桃。他用勺子一点一点挖，吃得很慢，结果赶不上融化的速度，导致他最后就跟用勺子盛汤似的吃。

“我这么穿不会被赶出去吧？”

乔伊看菜单看得眼花，最后全由布鲁斯帮他决定好了，他们两的餐前酒杯加起来有十五个，此时乔伊心里又回顾了下布鲁斯平淡地说随便吃点的模样。

你自己交代的，那换个人去做不也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对于整个西方最具势力与权威的教父来说，“随便吃点”这四个字或许包含的意思只是指不会去那么正式的就餐场合，但仍然是高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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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天天把西装三件套跟嵌在自己身上似的，所以乔伊就正好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信息。他在车上磨蹭着，直到布鲁斯为他开门他才下了车，小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