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砚拗不过他,“好,那你去看着他,我给你俩去买点吃的,打点水。”
田一鸣醒了,一阵天旋地转,肚子痛头痛,哪哪都痛。
见到他醒了,程意赶紧按了铃通知护士。
“程意,我怎么了?”他声音虚弱。
“你怎么样?先等护士检查一下。”
“痛。”
“嗯嗯,我知道。”
等护士检查完,田一鸣也自己有个模糊的预感。
“你,”程意斟酌了一下用词,又觉得没必要,同是医学生毕业,都是强心脏。“你怀孕了,是葡萄胎,出血量太大,还好早期,昨天做了手术终止妊娠。”
田一鸣听完,并没有太大反应,“我知道我是怀孕了,想着还早,过些时候做孕检,没想到乱七八糟的事先发生了。还牵连了你,真对不起。这是上天告诉我不应该再给那个人渣生孩子。”
程意担心地看着他。
田一鸣拍拍他手背,“我没事。”
“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离婚,不过不是现在。
“他是律师,如果他想,他甚至能做到我净身出户,连孩子都不会留给我。
“我现在是个家庭主夫,没有收入,支出全靠他,就算上法庭,判决也不会偏向我的。
“我,打算忍他一段时间,把我应得的拿过来,再带着孩子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程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对这些一片空白。“你如果需要我,就告诉我,我尽力帮你。”他只能说这些,算是给朋友的一点点支持。
敲门声响起。
“啊,是方先生。昨天是他帮我一起送你来医院的。”程意站起来去开门。
田一鸣见到方砚,很是感激。“谢谢你,方先生。麻烦你了。”
方砚笑笑,“不用客气,算是我见义勇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就买了些清淡的粥水小菜。如果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就先去上班了。只请了半天假。”他状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程意站起来,“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