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他流一裤子的淫水,甚至需要重新换条内裤。
只是江燃没什么经验,这样慢吞吞的动作耗上了许久也不见奶头探出来,他怕对方等得心急,误以为是自己不情愿,于是可怜兮兮地发消息告诉对方,
”对不起,可以再等一会儿么?我的乳头还没弄出来,我会尽量想办法的。“
对面许久没有回应,江燃忐忑地以为对方生气了,于是咬咬牙,用指腹揉搓着凹陷下去的敏感乳蒂,过于强烈的快感好似触电一般让他的身体猛地一弹,不受控制地躲开,可是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只能强忍着胆怯,重新抬起手开始蹭乳蒂。
如马蜂蜇扎似的淫痒像通了电似的由乳根窜到了穴心带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电火花,他的脸上泛起了情欲的潮红,死死绞紧了腿根让两片肉唇互相磨蹭,肉逼里面淫水泛滥,饥渴的骚肉一抽一抽地想要吮吸肉棒。
“嗯~啊~”
江燃咬着拳头,死死压抑着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门外的室友还睡着觉,自己却在这里玩奶子玩到流淫水,强烈的羞耻和奇异的兴奋涌了上来,让他的脑袋晕乎乎的。
突然,对面发来了一条回复,
“真是一个乖孩子,有没有试着用指甲抠凹下去的乳孔?”
江燃被乖孩子这几个字弄得头脑发热,当时就尝试着用指甲去玩,结果还没弄几下就爽得脱力,只能弓着腰,趴在洗手台上摇屁股。
“不行,”他受不住地用哭腔发了句语音过去,“太爽了,我受不了。”
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发消息过来,内容却一改先前装出来的温和,而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骚货。”
像是被这两个字给刺激到了似的,江燃的肉逼突然涌出了一大股淫水,“嗯~嗯·~啊~啊~”地叫得一声比一声骚,一声比一声浪。
“让你自己玩都受不了,那以后我来吸你的奶头的话,是不是就要直接喷水高潮了?”
看到这句话,也不是是刺激到了哪根敏感神经,他的身体突然一僵,脸上露出了欲哭未哭的表情,浑身的肌肉小幅度地痉挛着,胯下的肉逼开始狂泄淫水。
他的意识涣散了好几分钟才逐渐恢复,带着些心虚与愧疚地拿起手机一看,最新的一条消息是,
“骚货,让我看看你玩成什么样了?”
怎么称呼突然就从乖孩子变成骚货了?
江燃欲哭无泪,却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乖乖地拍了个视频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