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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褚呼吸一窒，他看到了失去理智的野兽。

“不，我们先简单聊聊，我会根据你的状况制定后续治疗计划。”

何褚瞬间清醒过来，挣扎着推开陈千帆。他心里还想着剧本，郁池是有家暴倾向的Alpha丈夫，他应该害怕才对。于是何褚尖叫一声，拦在郁池身前：“别打他！”

“我叫贺初，今年25岁，和我的丈夫已经结婚两年了。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经常对我动手动脚，喝了酒更是……”

陈千帆放下手中的咖啡，起身缓缓踱步，坐到何褚身边。他被不着痕迹地拢进Alpha怀中，陈千帆香草味信息素蛮不讲理地钻进鼻腔。

全身都在冒汗，卫衣下的身体像是被抽去筋骨，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任人宰割。何褚眼眸逐渐起雾，他有些后悔了。

何褚的尖叫被郁池堵住，他霸道地掐着何褚下巴，撕咬他的嘴唇，留下自己的记号。

“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别，不要！”

“好的，我明白了。”陈千帆打断他，看着有些不耐烦，“能具体说说他怎么对你的吗？”

何褚尖叫着推拒郁池，反而被越搂越紧。郁池快要捏碎他的骨头，低头埋进何褚的颈窝，如同狂躁的雄狮巡视领地，他一遍遍蹭着何褚的脖子，最后双眼通红，狠狠盯着何褚。

“啊！”何褚吃痛叫了声，郁池也太入戏了吧，这么用力是想公报私仇吗？

“嘘，你太紧张了。”陈千帆对他耳语，“放轻松，我们只是聊聊天。”

陈千帆让他做登记，何褚从衣兜里拿出居民证——名字写着“贺初”，陈千帆如果要查，也只能查到他曾经在医院就医、药店买药的记录。他填好表格，跟着陈千帆来到最里面的治疗室。灯光很昏暗，何褚忽然感到有些不安。

“陈医生，我们……”

“别打我，求你。”虽然不太搞得清状况，何褚尽职尽责地念台词，“别抓我走……”

陈千帆伸手抓住他的衣服下摆，正要脱掉，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别怕，我不会像他那样对待你。”陈千帆低头看着何褚迷茫的眼神，扬起嘴角。迷幻药的剂量很小，混杂在他点燃的香烛中，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出来。然而何褚发觉到异常，他对信息素十分敏感，尤其是陌生Alpha的味道，更会激发出他作为Alpha的本能。

“哦，哦，好的。”何褚坐到沙发里，瞬间陷入松软棉纱中，他看着陈千帆锁好门，在桌后捣鼓了什么东西，落座到他对面。

果然。

带着两把锁的铁门被粗鲁踢开，一个高大的男人闯了进来，就算逆光，陈千帆也能清楚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的恐怖气场，如同炼狱修罗的死神。他跑到陈千帆身前，挥拳将他脸砸向一边，喉咙里发出警吼。

他愣了会，才回答说：“他用铁链把我关进笼子里，拳打脚踢。”

“哦？”

“啊？”何褚眼前飘过一万条吐槽弹幕，“剧本里没写这个啊？”

何褚和陈千帆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郁池，眼中的哀求让郁池一时间有些恍惚。郁池心中燃起怒火，说不出原因的愤怒焚尽他的理智，让他一脚踢开陈千帆，单手把何褚拧了起来，抵到墙上。

“还有么？”陈千帆眼神慢慢有些变了，何褚在其中看到轻浮与挑逗，“比如……与性有关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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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池粗喘着看何褚，伪装成Omega的他那样娇弱，双目凄红，甜腻的信息素中混杂着别的Alpha的臭味——陈千帆碰了他。郁池像是被戳中最难堪的秘密，他粗暴地掐出何褚的腰，让何褚死死贴着自己的身体。

他们同性相斥。

“……有。”何褚脸有些红，他忽然觉得房间很闷热，用于将他伪装成Omega的信息素香水愈发浓烈，熏得他头晕眼花。“他会强迫我。”

“贺初，请坐。”

何褚终于确定，这个陈千帆果然有问题。藏在卫衣领的针孔相机已经记录下发生的一切，他收集完证据，是时候离开。何褚皱眉想推开陈千帆，四肢却不正常地泛酸发软。

“陈医生，我们今天就要做治疗吗？”

“请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关于你和丈夫。”

陈千帆的确满足传统意义上“衣冠禽兽”的定义，面容和善，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优雅风范。如果不是被他偷偷吃了豆腐，何褚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何褚在身后比了个中指。

“当热可以，请相信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