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艾列戈流露出不甘心的神情,但还是老实回答:“没有。”
“是吗?真遗憾。”
细苇对舍友的求职状况并不特别关心。他轻轻巧巧结束了这个话题,便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把手,回来坐到桌前开始吃东西。
对于舍友的平淡态度,艾列戈倒也不觉得受伤。他们两年来的交情也仅限于认识而已,再特殊也不过是多了一层雇主与受雇者的关系。与其通过找这个一天到晚除了赶稿就是看书的舍友诉苦来缓解烦恼,他还不如再找个树顶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他在自己的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竟想不起来自己现在要干什么。
慢慢地脑海里又浮现出来求职时老板们对他说的话。
“这个工作的薪水很低,如果你急着用钱的话,我并不建议你来呢,抱歉。”
“不行啊。你虽然年轻力壮,但是拖着一条伤腿,就没法负担我们这边这些体力活了……”
“你不就是想要赚大钱吗?我们开出的薪资条件绝对丰厚。我承认,我们的制服可能比较暴露……但是客人们也会因为这一点给你更多的小费。不过,反正你是魅魔,这点儿事情不在话下吧。”
“现在像你这么有觉悟的魅魔真是可敬啊,孩子。我这里有我整理出的禁欲主义的入门书籍,你可以尽管拿回去读……”
最后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人进来。
“喂。”
肩头猛地被拍了一下。艾列戈转过头,细苇正带着一脸“受不了你”的不愉快表情看过来。
“你叹气的声音太吵了。”
“我在叹气吗?”
“你大概隔个十几秒就要‘唉——’一声。收敛点儿啊,听着你在那边垂头丧气地折腾,我嘴里的面包都要变酸了。”
“唉——啊不是,我是说,就在看在我给你带午饭过来的份上原谅我吧。”艾列戈说,“反正你现在也没在赶稿,我唉上几声又不会干扰你的创作思路。”
“明明我也付了钱……唉。”细苇问,“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要听吗?”艾列戈“唰”地一下转过身来盯着细苇。
“嗯……也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