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有你陪着我（结局）(2/3)

她闷闷地垂着眸子。

凌今雨说：这条道，太窄了。

太脏了。柯夜甩了甩手，将这淋漓的鲜血甩尽，不要脏了你。

好啊，你反反试试。凌今雨懒懒地开口，看了眼这天上的无数凄风苦雨，那你来做天好不好？以后我也想和我的宝甜甜蜜蜜，长长久久，我稍有不如意，我也把你一刀捅了。

你看，你也不敢嘛。凌今雨笑嘻嘻地走过去，目光逐渐变冷。

是死是活，是喜是悲，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应高义执意将收集来的一切生魂塞入人丹，强喂进那具尸体口中：我所求无多，只要她活过来。

只见凌今雨一脚抬起，要将那凡夫俗子踹开。

但柯夜的感觉不太好。

凌今雨笑。

这有违天理。

她所踏之处血海消融，万物生长，又再度枯萎，化作无数怨念纠缠，最终归于虚无。

柯夜已然动身，手中剑意化作实质，一刀划过应高义的脖子，送他与他爱人下地做了黄泉鸳鸯。

你不懂。应高义说：我宁可自己死，宁可别人都死光，也不许她死！

凌今雨看见阵上躺着的两块碎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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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白云苍狗的须臾一瞬。

你看，你连承担天谴，取而代之的勇气都没有。不过是借别人的生魂，满足一己私欲，连道都算不上。凌今雨站在他身前，目光满是慈悲，却是嘲讽至极：就你，还想学柯夜盗天成道，别做美梦了。

糯米糍小声问：您还好吗？

为什么不用我？

那股痛意堪称排山倒海，比当年将他围攻的乱民更凶恶。

所以我要反了这天。应高义说。

还好，只是有一点痛罢了。她说：习惯了。

那如果她长命百岁，寿终就寝呢？凌今雨闭目道：也不过短短百年。

应高义愣了愣，闷声道：休得胡言。

柯夜想上前，但被凌今雨阻止了。

来天谴，让自己永生永世再难超脱呢？

她伸手，将这漫山遍野的冤魂收入，送他们前往下一世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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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上满是冷汗，险些站不住。

谁不满，谁就捅天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