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2)
季嘉言。
报纸刊登了三张季嘉言的照片,13岁国家少年科技奖颁奖照、15岁初中毕业照、20岁地下室被捕照。五十年来,第一例百万人请愿死刑,第一例少年犯被判死刑。
季嘉言。
她想。
其实季嘉言就算不死在审判下,也会死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季嘉言。
男人摘下头盔,默默回头。
她在报到的前一天,从父母那里得知。
校友捐赠的勤学桥上,落下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女,黑色的发在风中猎猎而动。美不过是一瞬的事,顿响的水花声片刻后传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有那么一瞬,这个人的名字像一道恶毒的诅咒刻在她脑仁林稚吐了,站在桥上捂着疯狂痉挛的肚子,眼睛睁得几乎脱窗。
不过又是一个脆弱的生命,选择离开。
林稚不停告诉自己。
了解得越多,就越明白。
五脏六腑都已经不想待在肚子里了。
女孩站在桥上,白鹭从远处湿地袅袅飞来,停在河边浅滩。
对他,对社会都好。
他死了比活着好。
他亲手杀了继母和妹妹,炸毁家族化工厂,大火烧了七天七夜才扑灭。少年依靠定制炸弹,活跃在世界上每个混乱的角落,暗网中黑白两道交相悬赏的顶级罪犯。
血液和肉碎在口腔里漫出腥甜的香。
手段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其严重,悔罪态度极其不端正。
sp; 他死了。
为了他,她学会了在最黑暗的地带搜寻信息。
像人鱼入水。
仅此而已。
她啃自己的指甲。
小码头。
有点糟糕的比喻。
三个极其,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