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狂妄小儿,当替天伐诛,不灭不休!”千也寒冽的声音带着宣威之势。
将士们俱是一愣,而后又亮了双眼。
“替天伐诛,不灭不休!”“替天伐诛,不灭不休!”沉默片刻后,激昂的宣誓声响彻云霄,如波涛击浪。
千也借着戍寒古的挑衅,震慑整顿了自己的军队。她的军队,不应该有质疑她的存在。
一旁,川兮满目皆是她长身玉立,凌威睥睨的身姿,和房中迷离娇软的她完全不同。
“千王君这身姿气势,让姐姐忍不住想好好疼爱一番。”川兮御了她腕间誓发,无声撩拨她。
冷俊的脸有一瞬温软,又恢复肃穆,“战场上,别闹。”
川兮看着她强自镇定下泛起红晕的耳朵,勾了勾唇,甚为满意。
万军眼中凌傲九天的王,只在她身下动情柔媚,软软的喊她姐姐,勾着她婉转低泣。这样的千也,让她怎能不嗜她上瘾。
“听千千的,回家再闹。”
千也的耳朵已经充血了,捏着川兮的指骨没有开口。
王都战起,千也没有亲自攻城。她只下了一令:敌将皆可杀,唯戍寒古留给她。
她深知戍寒古此前另有他意的话对她来说不会是好事,她尚年轻,未免阵前乱了心神,她选择观战,看着戍寒古一路杀来又不得近她身的方向,定定看着。
所以,王父的死并不单纯?上古穿山莽的元冠冠刃是时云予窃走的,王父殒天时只有时云予在场,是她下手的不会错,那指使她的人是谁?她一直以为是戍寒古,可现下看来,或许另有其人。
千也目视战场,暗了暗眸子,看向冲锋在前,朝着戍寒古而去的延天却。
是他?那时他在帮川已整顿孑川,还能□□安排此等事宜?
“姐姐,你说,延天却会杀了他吗?”千也沉暗的眸子盯着延天却的背影。
川兮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延天却一身蓝衫染血飞舞,攻势强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