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害怕又委屈的模样也十分惹人怜惜。
他其实非常可爱,白白软软像个圆乎乎的糯米团子,身上也香香的。
那若有若无的甜美奶味一直丝丝缕缕往他鼻子里钻,年轻的绑匪有些恼火地发现自己竟然起了反应。
这不合时宜的冲动让他皱着眉调整了一下姿势,正襟危坐不再去看小人质。想了想,干脆打开了车载收音机。
天空开始零零星星飘起雪来。周围伸手不见五指,那雪就仿佛只在车灯照亮的一小块空间里纷纷扬扬。
播音员字正腔圆地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他吩咐夏童童连换了好几个台,都没有听到他想寻找的内容。
......看来,表哥所谓的“善后”确实做得很干净,不过......
他不情愿地回想起被咬破颈动脉的omega倒在血泊里抽搐的景象,以及原定于明日的发布会......
......肯定瞒不了多久。
一念至此,他不动声色地加快了速度。
......必须赶在雪积起来之前到达“安全屋”,否则......
++++++++++++++++++++++++++++++
夏童童决定赌一把。
事已至此,哪怕代价是他的生命,也不能再这样提心吊胆下去了。
他谨慎地从眼角偷偷观察着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凶犯。
车正停在一段还算平坦的山路边。隆冬时节,道路两旁已经堆满了积攒数日的雪。
那人的方向似乎很明确。越往深山里开,人烟就越稀少,夏童童心里也越来越绝望。
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在路边停下来。虽然遮着脸,但夏童童能清楚地看见那秀气双目下面浓重的暗色,显然是精疲力尽了。
他状似自然地提出和他换手,却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黑衣人略微调低了靠背,把枪换到左边,右手则紧紧扣着夏童童的腕子,就这样开始闭眼小憩。
车内静得可怕。
被绑架的少年连大气也不敢出。理智告诉他,现在是逃跑的好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所以,他做了一件极大胆的事——
趁着假装咳嗽的时候按开了安全带的锁扣。
绑匪浓黑的眼睛果然看了过来,但夏童童眼疾手快地扯住了带子,又有另一只胳膊遮挡,所以从对方的角度看不出端倪。